梦（二）_史遇春之尘境心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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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二）

(2007-08-17 17: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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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二）

我顺老人家所指，前行，至一深宅大院前，门口放一架子车（吾乡间的人力运输工具）。一女扶一同前一样年老，同前一样打扮的老妇人走了出来：大襟、大裆、绑腿、裹脚、恃仗而行，颤巍巍……老妇人银丝如雪，眼睛似乎看不清东西，大约是人老了，视力也衰退了吧。因为有女子搀扶，未恃杖。

女子和我谈话，我记不清多少了。我似乎对伊说：

“我是某某（吾曾祖父名）的曾孙……”

女子说：

“我是何某某的孙子，×××是家祖设计的……”至于设计的什么，很模糊，似乎是和立于我们村口的曾祖父的“德教碑”有关。记不甚清楚……

这女子，应该是曾祖故人的后代了。我如是想。

女子大约四十多岁，是涵养极深，待人礼仪周全的大家淑媛的形象。

言语间，女子似乎对我的处境有两分赞许，言是续了书香之火……我记不清了。

说话着，女子并老妇人，还有我已至门前。女子搀扶老妇人至宅子边上的高墙、大铁门外，对我说：

“吾母归家，必于是处哭之，此乃外祖父母之墓园。”

老妇人恃墙而立，放声哭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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