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析《吃蟹》 作者:刘雨菲 兰锐昀
(2014-12-09 06:5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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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
福州实验小学六(2)
“一部经典作品是一本我们初读也好像是在重温的书。”
丰子恺这《吃蟹》一文,我可是第一次阅读,但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当时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乡村生活,离我们现在的生活是很遥远的了,可这文章却牢牢地吸引住了我,紧紧地揪着我的心,让我难以忘怀。
100多年后的今天,吃蟹已不再是件稀奇的事了,家家户户都会在中秋晚会或秋日家庭聚餐上,端出一大盆肥美的蟹尽情享用。每逢中秋、重阳节候,西湖菊展总是人满为患、“阳澄湖”大闸蟹总是价格飞涨。再回过头看看当时只有蟹肉和米饭,只有明月相伴的晚酌,真是别有一番情趣!
“他无事在家,每天吃酒,看书。”正是因为科举被废,父亲才成了位“闲”人,成天尝美食、品美文。也正因为如此,父亲才有闲工夫去钻研吃蟹的门道,最终成为一代“吃蟹行家”。
“他不要吃羊、牛、猪肉,而喜欢吃鱼虾之类。而对于蟹,尤其喜欢。”在那个物质不算富足且经常匮乏的年代,普通人家能吃到肉已算得上是有福了,且常人都爱吃家禽、家畜,因为其价格不菲所以异常珍惜。父亲则不然,虽然他也十分提倡节俭并以身作则,但还是对肉类不屑一顾,爱上了“高大上”的海鲜。而且“自七八月起直到冬天”,父亲每顿晚饭都会有一只蟹,开销一定很大,但父亲依旧根据自己的嗜好择食。
“父亲平日的晚酌规定吃一只蟹,一碗隔壁豆腐店里买来的开锅热豆腐干。”作者对父亲用晚餐的场景描写十分细致,让读者联想到当时的情景:几个孩子蹦跳着揣着钱去豆腐店捧回来一碗还冒着热气、香味扑鼻的豆腐干,小心翼翼地放在餐桌上,又从隔板上取来几副食具,整整齐齐地排放妥当;而后又去酒窖里拎了一壶上等的好酒,给父亲先斟上一杯;母亲从灶房里头走出来,手上端了一盆热腾腾的螃蟹,也搁在桌子中央,又盛了几碗米饭,分发给大家……一切就绪,只等父亲入座。只见父亲从书房出来,手中捧着一本书,肩头上坐着只老态龙钟的猫。一家人围坐一桌,在温暖舒适的小屋里慢腾腾地边聊边吃……在冷飕飕的夜晚,这是多么温馨的场景啊!
“更深人静,明月底下只有我们一家的人”这才是生活啊!沉寂的秋夜里,明月当头照,一家人围坐一桌,如水的月光泻在白场上,借着月光剥蟹品蟹的“我”尽情享受着生活之美。现在举头望着的还是那轮孤洁的明月,可是它却寄托了多少年来一个漂泊四海的游子对故乡深沉的怀念啊!
“哎!儿时欢乐,何等使我神往!”一个人童年时的记忆会追随他一声,直至逝世才能忘却;而作者对于吃蟹的记忆又是如此鲜活生动、刻骨铭心,这儿时生活的一幕幕定会时常浮现于眼前!当年那位嗜蟹的父亲或许早已年过花甲、行动不便,自主剥蟹已是不可能的事了,也许对蟹的酷爱也逐渐淡了吧。多年来作者十分缅怀那时的一切,然而故乡已物是人非……年事渐高,怀旧的心自是越加强烈,对童年生活记忆的片段更是常常浮于眼前,出现在梦里。然而作者仅仅怀念那吃蟹的欢乐时光吗?不,他怀念的,是那月光下的团聚、一家人平凡的生活和那无法忘却的童年时光中,对故乡的追忆啊!
赏析《吃蟹》
一般我写“吃”的文章,总会细致描写自己“吃”的过程。今天,我阅读了《吃蟹》,才发现“吃”的文章并不是那么简单。这篇《吃蟹》的写法又有何奇妙之处呢?
首先,看到这个题目,文章的内容立刻就能猜对一半。可是文章的内容仅仅是吃蟹那么简单吗?不是的。看了下面几句话,你就会明白了。
看看这句话:“八仙桌上一盏洋油灯,一把紫砂酒壶,一只盛热豆腐干的碎瓷盖碗,一把水烟筒,一本书,桌子角上一只端坐的老猫,我脑中的印象非常深刻。”这句话,与吃蟹毫无关联,可作者为什么要写呢?细细一读,就会发现,这些看似不起眼的东西,却是作者对家的记忆!普通不过的生活必备品,作者却记得如此牢,看来,作者是十分念家的。在写作中,我们也同样可以运用此手法,比如细致地描写一盏妈妈买的台灯,一个每天喊我们起床的小闹钟,或者同学送的一些小玩具……感情在不经意间就流露出来了。
还有这一句:“父亲说,吃蟹是风雅的事,吃法也要内行才懂得。先折蟹角,后开蟹斗……脚上的拳头里的肉怎样才可以剔出……”作者写“吃蟹”,没有细致描写自己吃蟹的过程,而是细致描写了父亲吃蟹的动作、语言、神态……很显然,作者不是在想念吃蟹,而是想念父亲啊!
这些,便是在题目上看不出、猜不透的“另一半内容”了。作者写“吃蟹”,并非只是说说吃蟹时光的欢乐,更是借着“吃蟹”这件童年趣事,在怀念他的家,怀念他的父亲,怀念与父亲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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