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鸟叫声

◎　阳　光 

一场声音落在你想要的黑里

在还未揉转的惺忪里

轻轻跳动。清泉的眼汩汩涌动，枕着鸢尾花的影

一只鸟雀落在上面。像春风一样拂来

却记不清有没有想你？恍惚间有人挑着水

从大雾中走过。你不知道

一只鸟的叫声牵来更多的鸟

它始终不肯脱离

是一杯水里新添的齿痕 

它们喊我，只是端着，空气中弥漫着

新亮的渴意

一只鸟叫声有点空旷

两只或更多只鸟的叫声并不拥堵

只要你喜欢

你就可以打开内心盛放它的器皿

那些——

忧伤啊，灰暗啊，一唱三叹的低眉。这些

不屑的低谷。我都放生

一觉醒来，时光噤声不语。我

唤遍那些隐身不现的种籽，请他们

都去一一结果

在还未揉转的惺忪里

想不明白的终有明白的时候

而那些川流不息的电波，却不会发生碰撞 

不会让这些声音落下时，清晨的时间

让想象变得潦草 

匆忙，你把声音压低，再压低

只有不说话的影像

带动情绪

在鸟的叫声里，一场黑开始转白

舒缓、轻逸，像一阵春风

迎面抱来

你说，再不抱在一起，春天就过去了

而你如今晨的鸟雀 

从梦中推一把自己

轻轻咂一下嘴，就叫出了 

一首诗春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