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花丫头
(2008-10-09 14: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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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拿育儿 |
昨晚三月睡得非常好,一夜都没有醒来过,而且,没烧了。我一直兴奋中,因为三月吃药不配合,也只吃了消炎的药,其他的药又是白买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给她做的推拿真的在起作用,感觉应该是。继续观察中,如果当真如此有效,那么我们就可以食疗加推拿治好哮喘了,想想都觉得是振奋人心的大事啊。
早晨起来就打电话,确定妈妈在妹妹家,所以当即决定来妹妹家。我们先打的到学校去领我的课时费。重庆的出租车有个特点,就是乘客上下都得快,稍微慢点儿司机就会发牢骚的,我们已经习惯了这样。下车时我先急忙把三月抱下车,三月非常不高兴地说:“妈妈,你轻一点儿嘛!”可是我手重弄得她不舒服了。我转身拿出放在车上的东西,然后“呯”的一声关上了车门,三月又不高兴了,说:“妈妈,你温柔点儿嘛!”谁不想温柔啊?可掌握不好温柔的尺度很可能就关不上,这样又耽误了人家挣钱的时间,所以只有这样大声关彼此才能确定门确实被关上了。
进校门时刚好邮递员也进去,对收发室的人说有张汇款单,收发室的老汪问是谁的,结果真巧,竟然是我的。我一看是稿费,就告诉三月是我的稿费,三月又蹦又跳地说:“太好了!”我想起她肯定不知道什么叫稿费,问她,她确实不知道,我就解释说是我写的东西被发表了并因此而挣的钱,她似乎听得很懂:“哦,太好喽!我太高兴喽!”
到办公室室领课时费时需要签字,当时三月正在吃面包,看我拿起笔写字,她说:“妈妈,你替我吃面包我来写。”小孩儿真是有意思,这事未必还能换着做?
从学校出来就打车到车站。一上车她就讲起了重庆话,结果我们讲了一路的重庆话,她讲得很慢,听得出来还是有点儿吃力,不象讲普通话那么顺。
三月早晨穿的是花衣服出来的,正准备上客车前,她说:“我是小三月,我是小花丫头。”是够花的。
在长途车上,买了只玉米吃了一路,边吃边叽哩哇啦地说。还大声说:“你看我,我看你;你看你,我看我。”莫名其妙地,对面坐着的人问她自己看自己有啥看头吧,她不理。对面的人带了只猫在身上,她把猫放在了前面的柜子上,但司机不让,柜子前还坐了个售票员,三月一直喊她“婆婆”,看起四五十岁的样子。她也很凶地喊对面的人把猫拿下来。三月愿意看到猫在上面,我们告诉她不可以,三月就说:“等那个婆婆下车后就把猫放上去。”三月现在知道耍些小心眼儿了,知道有些事当着不能做背着可以做了,看来是开始学坏了。
吃过午饭我给她推拿,因为三月爸爸曾经给我做过,我们跟她说是叫“按摩”。但因为换了环境她没有睡意,我给她推的过程中她一直玩,嘴说手也不停,我喊她老实点儿,她说:“你按你的,我玩我的。”似乎有点儿道理。
现在只要一有人陪她玩她就不需要我了,刚好我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