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suzanne的秋天 |
他们在谈笑风声,他们的嘴在动。你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却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你看得到他们的表情,一笑一静,高声低语;你理解他们为什么有这样的表情,你离他们很近,你感觉到他们的呼吸。但他们离你很远,他们听不到你的心跳。
在城市的一角,高楼里的某扇窗子里。英子烦躁地打开几道门锁,终于回归到她的世界。她把所有束缚她身体的零件一一甩下,鞋子、包、手表,最后是衣服。今天吃得饱喝得足,笑到肌肉麻木,但她感觉出奇的疲惫。好像也没干什么活,她一直在网上搜索一些她工作中需要的东西,但基本没有收获。也许是因为这个?但一定不仅仅因为这个。她闯进浴室,这总是她每天晚上回到家感觉最惬意的一项活动——冲凉。出来后,光脚走进卧室,换上那件短款的白色真丝睡衣,先往脸上喷些水,然后去把洗的内衣晾到阳台上,然后再进来等那些水在脸上吸收得差不多后,抹上晚霜。拿出牙线和纸巾,走到客厅,打开电视,随便一个频道,为的是陪伴她剔牙。之后,她走到厨房,从冰箱里取出一只苹果,切成小块,放进榨汁机,填些蜂蜜和酸奶,开机。轰隆隆1分钟后,她倒一杯果汁又回到客厅,一头栽进沙发,目光呆滞地看着电视,喝着果汁。就这样,喘气儿。
时间不是很晚。才10点不到。她接了一个朋友的电话,说了几分钟。果汁喝完了,她去刷牙。她不忍心再去浪费生命去看那些弱智的电视,所以狠狠心关机,回到卧室,从书架上胡乱翻了半天书,好像没什么想看的。忽然想起朋友在几千里外的城市帮她亲情订阅的《读者》,一本帮助睡眠的床头读物。于是抱着一个枕头靠着一个枕头,半躺在床上,翻起那本亲情《读者》。
黑夜越来越浓,窗帘遮掩了黑夜的轮廓,房间里温柔的红光打在英子的脸上。她疲惫的双眼不知在看什么。就这样睁着,还是就这样睡去?反正都是一样。黑夜就这样在身边擦身而过,睡和不睡都是一样的结果。
11点,我给英子打了个“骚扰”电话。“过分!过分啊!你想让我毁容啊!几点啦小姐!”电话那头传来英子咬牙切齿的亲切的愤怒。我知道她并不会生气。一般我们会聊上至少两个小时。互相倾吐一下近况,把那些无聊的不耻的配合着谩骂一通,把那些沮丧的无奈的彼此安慰一下,然后满足地放下电话,睡个好觉。但我一般还是睡不太好,我想英子也会和我一样。她在那个诺大的城市,一个人,一颗孤独的心,带着一份无法让自己麻木的不甘,坚强而脆弱地生活着。而我,只能作为她的“铁友”,仅此而已。
在他们的谈笑风声中,你不解地看着他们。你知道那一切都是正常的,只是它们不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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