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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的儿子(第二章:凭实力走出去·悬崖边的日子·002、故事)

(2022-11-21 06:29:28)
标签:

文化

分类: 《黄河的儿子》连载
黄河的儿子 第二章:凭实力走出去

作者:王正选

悬崖边的日子

002、故事

 

黑云压城天色暗  群魔乱舞蛇鼠窜

邪恶人家不要脸  乘人之危玩手段

 

 在我处于悬崖边的日子里,有一个人让我终生瞧不起他。

 常好运承包电影期间,不会经营管理和维修机器,幻灯脚本和幻灯片还得我帮其编写和制作。用他的话说就是,从前我在电影队的时候,尽管经营管理和群众问题非常复杂,但他从没感到有什么压力,因为有我在,问题都会迎刃而解,自从他经营后,无法解决存在的种种困难。他说的完全是实情。我在电影队期间,尽管全县乡镇电影队都在经营的困境之中残喘,但杜马电影队由于我经营上的智慧,一切状况依然良好,不然,怎么会引起乡政府阴谋群体的嫉妒。但我离开电影队后,常好运碰到什么问题就都成了难题。说一件简单的机器故障问题:有天晚上,常好运在乡政府所在地辛庄村映出,税务所的小王拉着我去看电影。我们坐在放映机的老后边。这场电影是一户人家包场的。到了开演的时候了,机器却不能运转,远远看去,常好运打开放映机后盖拿改锥在里面不停的拧螺丝,但不管怎么拧,机器就是不转动。小王就站起来喊常好运。小王的意思是想告诉常好运,我就在后面,让我去修。但我立即阻止住了小王,因为这是众人场合,在众目睽睽之下,常好运修不了,我却能修了,这是否会让常好运觉得颜面扫地。何况常好运如果认为自己本来就能修好,我的出现,是否是多此一举。我的热心,反而会让他心中不快。帮忙修也只能是等到人家实在是没有办法的时候才能去修。我丝毫没有抢风头的想法。同时我也知道平时的常好运不是一个懂得谦虚的人。这样,我们和满场的观众一样安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等着机器修好了开演。20多分钟过去了,机器依然如故,此时的常好运在寒风中已经是满头冒汗,手脚忙乱,看上去,已经是呈发昏状态了。因为,给私人包场和给村委会集体包场是大不同的,集体包场,因故不能演出就可以不演了,给私人包场不能映出的责任是承当不起的,因为私人包场都是因家中有红白事,或是给神还愿的,这个演出时间都是先生推算的,是不能更改的,这样的放映现场,都有主家事先摆好的两个用红布盖好的座位,这是请神仙来看电影的座位,你敢说不演就不演了,如果耽搁了神看电影,就不是你挣不挣钱的问题,惹恼了神,你一个放映员能承担的起这个责任吗?所以随着时间的不断拖延,机器还是一直不能运转,此刻满场观众的一双双眼睛也是齐刷刷地投向不听话的放映机和晕头转向的常好运。他们还在耐心等着看电影。他们不知道,无计可施的常好运已经绝望了,所有的维修动作都是一种胡乱的动作。我觉得时机到了,估计从不知道谦虚的常好运应该不反对我在此刻的出现。我走到电影桌边,把手伸向常好运说,把改锥给我,此时,我能读出常好运脸上惊恐的表情,他机械地快速把改锥递给了我。我迅速打开放映机的后盖,只用了一个动作,机器立刻就恢复正常了,然后放下改锥就走了。至于是什么原因不能正常运转,常好运又为什么修理不好,这里就不叙述了,因为虽然我是用一个简单的动作修好的,但说起原理来,话就很长很长了,我只能说一句,翻遍维修书本,也没有这样的修法。故障的表象也就是单相剖相电动机的转轮和放映机的转轮差一头发丝摩擦交连不住了。

 对机器的维修,除过书本上说的,实践中还得有悟性。否则……这里省去若干字。

 那时,不仅代表乡政府电影维修师的常好运是一塌糊涂,那些村办队的放映员也是糊涂帮。有天晚上我下班回到家里,只见马村电影队的赵存栓坐在我家里哭丧着脸向我诉说,他的机器白天他们修了一天了,晚上给村里一户人家演出,不知怎的还是坏了,真是没一点办法了。说完,双手直拍着膝盖,连说,这该咋办啊!这该咋办啊!看那阵势,我若说不去,他就要下跪了。是的,他这是在给户主的神灵演出,怎么能担当起!我说,你没办法修好,难道我去了就能修好?他说,那可不一样,我若修不好,村人会笑话我无能,你若修不好,村里人会说,公社的王师傅都修不好,那机器就一定是修不好了。我说,你说的也许是个道理,那我就去给你当个陪衬。他立即转忧为喜。到了放映场,我让他开动机器。故障的表象是,银幕里人的说话声呜呜的。我便打开后盖,迅速卸掉配重轮,再反向装上,肯定是立刻就能正常放映了。他们这些应景放映员,连机械的原理都不知道,别说修了一天,就是修一辈,也还是和没修一样。

 话题扯得远了。言归正传。话说常好运经营不下去了,便逃向另一个地方去了。乡企业办的乱企业和爱阴谋合谋,想让自己的儿子和另一人承包电影,每人每年只缴纳250元钱。但他的儿子又不会放映电影,更无放映资质证,电影公司不可能给无证放映者供给电影片。于是,乱企业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再次与爱阴谋合谋,把电影队冠以我的名义,并让我带领他的儿子放映电影。

 这个乱企业十分可恶,让我做你儿子的老师,却不和我说一句话,打一声招呼,而是通过爱阴谋指令我给他的儿子干活。让我和他们一块去县里相关部门打通关节,办理合法手续。这个乱企业给层层官员送礼物,却没有给我这个真正给他儿子干活的人一支烟,一滴酒,而是乘人之危,靠狗官指令我。不过,我还是认真为这个孩子帮忙映出,夜里还一块下乡,但收入是没有我一分洋的。当然,我也从没有为难这个孩子,因为,父亲再恶劣,孩子毕竟无过错。有天晚上,是给乱企业本村一户人家娶媳妇演出。按说是在本村,应该是受到尊重才是。但乱企业的孩子去后,人家也不问吃也不问喝。孩子很尴尬,站在寒风里瑟瑟发抖。我去后,人家才又递烟又安排吃饭。人家是娶媳妇过事,家里几个大火炉,几个做菜的大厨,怎能没烟没酒没饭呢!可见我这个老放映员在民间还有点威信。

 这个乱企业能做出不够人的事情,但没发现他有胜任工作的能力,每到县乡开展植树造林或是其他需要动员村干部带领村民参加的大会战,乡机关的各单位人员都要包村,要动员村干部把村民发动起来。这个乱企业一样不例外,要包一个村。然而,村干部不尿他,为了完成任务,他只能是自掏腰包提上点心到村干部家里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给村干部说好话,连包自己的村子都不被村干部所尊重。而我包的村子,人家村干部就说,你放心吧,你完全可以不去上山,保证完成任务。乡领导也很高兴,说,看人家王正选,不来上山,任务都完成的好,谁如果能做到这一点,也完全可以坐家里不上山来。

 之后的有一年里,我已是乡政府办的主任了,我和主管企业的副乡长带领全乡的村干部去巩县回郭镇参观村办企业,作为企业办主任的乱企业自然是具体的负责者。大伙白天参观,当晚下榻于洛阳大酒店。累了一天的村干部都纷纷赶快进入自己的房间洗漱除尘休息,而这个乱企业却和一群村干部同酒店服务员吵闹不休。我便走过去问是为什么。乱企业激动地诉说事情的原由是,村干部发现房间里没有电灯,把问题反映给乱企业,乱企业便找服务员要求服务员给买蜡烛。服务员不干。就这样,一个要求给买蜡烛,一个愤然不买蜡烛,越吵越厉害。乱企业给我诉说了原委后,我觉得好可笑,什么蜡烛不蜡烛!我就问服务员,还有没有房间?服务员说有。我说,那就再开一个房间不就完啦。就这样,一个大吵大闹不断升级,一个令乱企业束手无策的问题,几秒鈡之内便解决了。你们说乡里养这样的饭桶干什么!所以本文称他为乱企业。

 1990年清明节,县委五大班子、县直机关干部、附近乡的中小学生、全乡的机关干部、村干部、中小学生都要参加杜马战役烈士陵园纪念活动。我是这个活动的总指挥。围绕着举办这个活动的一系列工作,都由我具体安排,比如,会场要悬挂横幅,就安排给电信站、广播站的员工来干,为什么让他们来干,因为风大,挂横幅要栽杆打拉线,他们平时的业务就是干这个的,挂横幅的事情自然就安排给了他们。所有的程序和安排都有明确的文件。这个乱企业的任务是和另一个人张贴陵园大门两旁的对联。那天我在台上指挥已经入场的人员退出会场统一入场。正在县委书记王俊喜臂带小白花也一样退场的时候,可笑的一幕发生了——乱企业两人站在老远处大声问我:贴对联的浆糊在那里?我毫不客气,嘴对着高音喇叭,对着这个混账大吼一声:浆糊在我手里,过来拿走!这个乱企业转身就跑。停了一会,我出去察看,见对联已贴上了。哼!安排你贴对联,自然有安排你贴对联的道理。你平时就在这里开石料场挣钱,你会不认识附近的人家!我没给你浆糊,这浆糊又是从哪儿来的?再说,前一天安排你贴对联,为什么不提出浆糊的事情,今天我正在主席台上威风八面,你却来要浆糊,纯粹是找死!自寻难堪!我分配给每一个人的任务,都是按着每一个人的情况“量尺定做”的,每一个人都绝对会没有任何问题的圆满完成任务。再说,我现在代表的是组织,组织能错了?!

1990年6月8日(农历5月16),乱企业的母亲去逝,这天是发丧的日子,我却已忘了乱企业带给我的烦恼,一样亲临现场送挽联。


作者 王正选 笔名黄河风,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获2020年河之东十佳作者奖。出版30万字纪实文学《黄河的儿子》一书。报告文学《走出宋家河的女人》获《山西农民报》征文优秀奖,“利丰杯”征文二等奖。散文《怀念狼》《怀念鬼》《怀念贼》《清明前夕忆母亲》入选三晋出版社《百位作家作品集》。报告文学《一醉不醒的葛永刚教授之黄河情怀》入选《神州》期刊。报告文学《走出宋家河的女人》入选《河东文学》杂志。


 

     个性签名:没有自己的流向,就不配称为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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