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中学时代（108）

108、给牲畜割草

     学校交给同学们一个重要的任务：每个学生割600斤青草，限一个星期内完成。这青草是用来喂学校的牲口的，学校连牛带马还有两头骡子、两头驴，加起来有将近二十头牲口。往年饲草大部分都是买的，今年学校资金短缺，我们上初中时以劳动为主，上课的时间比较少。正好让学生们割草作为学校牲口的饲草。

    我们从正明山修水库回来已经是七月中旬，上了没几天课，学校就下达了割草的任务。当时割草以小班为单位，我们小班有9个人，每个人600斤草的任务，9个人就是5400斤，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在割草之前，我们排还到果园劳动了两天，活计是翻白薯秧子，那次劳动令人郁闷之极。那两天的天气非常热，同学们一边干活，汗水顺着脸颊直往下淌。好不容易挨到了休息，喝水时只有一桶水，当时人很多，除了我们排的学生还有十几个果园的工人。因为人多水少，有几个同学没有喝到水，他们就到果园北场大院里去喝水。他们可能不知道每次休息只有15分钟的时间，结果晚回来了几分钟，被一位小个子的果园工人（可能是个小领导吧）猛尅了一顿。他不光是尅这几个喝水的学生，连我们全排的同学都给捎上了，他说我们是搞无政府主义，还说我们搞无政府主义是老师教的。记得当时梁占忠老师十分尴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非常不自在。

    那次劳动虽然令人极为不快，但是却让我们发现了新大陆，那就是果园的苹果树盘里青草特别多，特别茂盛，有些地方的草高度都能达到脖颈子。所以我们小班决定：哪儿也不去，就到果园去割草。

    我们每人带着一条绳子、一把镰刀，到了果园向看护果园的工人说明学校让我们割草的难度，希望能在树盘里割些青草。果园里每年的耪草任务十分艰巨，我们去割草他们正求之不得。不过他们希望我们拔草，把草连根拔除了，他们就不用耪了。我们说学校不要带根的草，他们也不为难我们，他们说割草也行啊！割得只剩下草根，也就好耪了，即使不耪，草根长出草来，再长高也得20多天，起码可以少耪一遍。

    我割草一直是紧贴着地皮割，这样割得干净，速度也快。没想到看果的工人对我割草的方式也很满意，说我割过的地方草茬子低，这样草长出来的慢。有的同学割过的地方草茬子比较高，看果的工人看起来就有些不悦。

    苹果树盘里的青草多得出奇，茂盛得更是令人吃惊！第一天我们小班就割了1100斤草，平均每人120多斤。这样用不了一个星期，我们就能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