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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2014过去了,胖了很多,也发生了很多事。
一月:闲赋在家,起居骤变昼夜颠倒,突感无所适从,常常失眠,前路迷雾,也挂念起朝九晚五的生活。恰逢生日,麻油叶小聚,围坐一众时光历历在目,世事恍如昨日,心中窃喜,庆幸他们都还在。
二月:在一起一年了,想起年幼时理解的爱情,妄想惊天动地,也无非沦作多年后的笑谈,而现在你我陪伴,甘于平淡,才是勇敢,最动人的情话,也不过是平日里,那些关切彼此的几句念白,平凡而动人。
三月:原为想念不二奔赴扬州,临行前经友人提议,做起了人生里第一次个人巡演——“三月舟杨,江漾湖荡”,经验不足幸而没出纰漏,算是没浪费大家的门票和时间,三月的烟雨飘摇的南方,有些歌也是最后一次唱了。
四月:托福冬野,能到台湾小游,言语相同体验却大不相同。去了垦丁,九份和淡水,一路一人,鲜有言语左右,只为遇到,而不是寻找。结识了些当地的朋友,才发现原来酒桌旁的脏话并不比我们逊色多少,心情大好。
五月:常在赶路,但因演出之故,去了很多城市,也见了许多故友,大家别来无恙,只是语气都深沉了一些,以致有些简单的微笑,倒比长篇大论更让彼此意味深长了,好像一年时间,我们又长大了不少,愿不忘初心。
六月:天气变得炎热,人也急躁起来,顾城在《窗外的夏天》里说“我们年轻,什么也不知道,不想知道。”我们愤怒,大笑和悲伤,想象自己还能在山坳里踮着脚尖,可一抬头,发现山坳也只是城市的一个梦想。那个月,写出了专辑里的最后一首歌——《傲寒》,是一个人的名字。
七月:由于各人繁忙,原定四月的麻油叶三周年改在了期月,后台闷热,大家都蹲坐在了外面,恍然回到了2011年,麻油叶的第一次演出,大家也是这样。而今十三演出加了loop,贰佰带上了吉他手,胖子说还是livhouse演的爽,大家都在变得更好,有时也还念。
八月:日子窘迫,借钱过活,怀疑当初的执着是否正确,去看了一场欠了十年的演出,上台前王哥对我说:“兄弟,没什么能让你一直感动,哪怕是你爱的音乐,因为音乐一停,生活就来了。”星星和路灯同样照亮湖面,只因灯光更让路人晃眼。
九月:搬家,演出,一天不得清闲,好在专辑进入录音阶段,聊以慰藉。感谢现在也在做专辑的十三,感谢已为人父的韦伟,感谢不厌其烦的录音师陈程,感谢第一支MV的导演老大春晓,你们在帮一个十年前的少年,完成他的那些白日遐想。
十月:二哥和金哥搬离了小区,各自忙碌,不再常见他们的嬉笑怒骂,难免失落。那时酷热渐退,专辑制作完成,人心也跟着渐渐平静,应景至极。开始发觉,原来生活待我不薄,只是它有时太过亲近,就像再亲近的人,也有最亲近的埋怨一样。
十一月:关于音乐的梦想,一个唱歌的舞台,一场音乐节,一张著有马頔名字的专辑,11月6日全部实现了。也许有些朋友不能接受《孤岛》的新意,执意它在屈就市场,其实你和从前的我一样,只是不想忘掉停留在过去demo里的那些回忆,而忘记了我们是现在的自己,少有的奢望吧,奢望你们也能像我一般爱它。东渡篇巡演启程,你们给了那个唱歌的人18次感动,也促成了我个人专场最高人数1300人,一路始末深得江浙皖各livehouse老板和巡演经理王冲的照顾,鞠躬感谢。
十二月:漫天流言真真假假,可笑之极不予辩驳,明眼者早已看出其中蹊跷,解释回应反而庸人自扰,倒称了闹事者的心,流言止于智者。开始常有问起何时婚娶,缘由唯心,卦中解近年不宜喜事,宁信其有,遂从长计议。回京后与友人大酒多次,酒罢哭笑参半,感慨一年不易。
跨年那天,麻油叶一起在夜里走了很久,走过了那些曾演出过的场地,那时可能一个观众都没有,走过了那些曾胡言乱语过的饭馆,想起那些年无数个酒醉后荒唐的天明,好像这一天,我们也路过了我们的青春。
2015,巡演继续,南巡、西游、北上篇希望你们还在。一年到头,总还有些未尝的心愿,新的一年或写写字,或开家小店,都犹未可知,未来就交给未来,随遇而安。只是想起杜拉斯说过:“世界一开始死亡就出发了,是来找我们每个人的。”所以不管此时你是在泥泞里散步,还是在雪地里奔跑,但愿临终时能告诉自己,我们都曾拼命的幸福过,没有遗憾。
2015,新年快乐。
2015,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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