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恰逢下雨,百无聊赖。近日喜欢上了欧洲民谣,闲来无事拿起吉他胡乱弹唱,一时兴起从《hey jude》唱到《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再到早前学的《falling
slowly》,一首接一首,时常忘了歌词以呓语代之。许久不碰琴手指有些僵硬,指尖的老茧泛起白皮甚是疼痛,于是放置一处不再理会。
本不是好酒的人,但情绪止于斯时理应继续。翻找许久拿出一听蓝带,半卧于床佐以coldplay的《We never
change》独酌。翻看着过往的温存,恰似窗外的雨,连绵不解。无意悲伤,却被强调的过于刻意。像摔碎的玻璃,零零散散从空中落下,割伤驻足的疯子,而也不知疼痛不知疲惫的站在原处,仰望着看似美丽的晶莹剔透,一边傻笑……
雨停了,一阵泥土混着榕树花的味道。 手中渐轻,咽进最后的一口苦涩……
疯子荒唐,傻子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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