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意识到自己的时候,我正胡乱在纸上涂写着没有因果关系的词句。我就是想借此表达对这种情绪的不满,以便摆脱它带给我的种种不快。在这种情绪发作很长时间后,我才平静地放下笔,试图用这种方式平衡一下心理上的失调。我就这么突然平静下来了,没有任何征兆,只是坐在那儿,欣赏写在纸上的那些已经溃烂的文字,真够他妈无聊的。之后,我否定了这是向那种情绪妥协的所有可能,但具体为什么有这样瞬间的转变,一时半会儿我也想不明白。
我从来不承认自己孤独,只是稍微有那么点儿寂寞。因为什么呢,好像小时候大人总是夸我耿直,不过也有一部分人骂我是傻逼。骂我的无非是那些和我同龄的孩子。我很理解他们的感受,因为谁也不愿意老挨家里揍啊。一个个撅着稚嫩的屁股,随着笤处旮的的节奏摆个不停。同时扯着嗓子洪亮的哭喊着诸如“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之类的。但他们觉得自己压根儿就没错儿,所以所谓认错的话就从来没成立过。而那么使劲叫唤的目的经过考究,其实是想招来邻居家的爷爷奶奶给拦着点,住一个院儿里,谁家有点儿事都听得见,不管也就不大合适了,这也是我喜欢住平房的原因之一。要按这样看,他们还是挺聪明,他们的爹妈这是这么认为的,为了在自家孩子面前表现出点儿智慧,表现自己高出一等,所以在来劝的人都走了之后,通常会一边儿捋着手里的家伙,一边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觉得这事儿有那么便宜吗?这自然是一句设问,答案体现在哪儿就用不着我废话了。
后边儿这次挨打就算他们哭破大天也不会再有人来劝了,前边儿那次也只不过是走走形式,街里街坊住着,不管也不大合适。都是面儿上的事儿,大家也就心照不宣了。我想了想,要是站在换成这个角度看,那些挨揍的孩子的确是傻得可以。要按他们自己的话说,都他妈是个顶个的傻逼。
他们每次挨打的时候我都会扒在他们的窗户底下,坦然的哈哈大笑,可是出来找人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我再次声明,小朋友不应该想太多,可我不是一般小朋友,所以稍微想想也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