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床上把自己摆成一个“大”字,闭着眼琢磨着刚才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特别逗。刚才那俩人有点眼熟,仔细一想,不就是隔壁那南方女的吗。另一个我倒没见过,是个男的,个儿不高,块儿倒挺足的,看着特猛,和身边那南方女的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说他跟猿人一样有些牵强,保守地说也就是在悠久的进化过程中出了点儿差子,可想而知那是怎么个效果。这可能就是我看到他时窃笑的原因之一。就算当时我没有过多的为他人着想和顾及别人面子的意识,但当面嘲笑别人总是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还别看他那样,当时他看我那会好像还瞪了我一眼呢,想到这,我又忍不住偷乐了一会儿。
我小时候大部分时间就是用这种在别人眼里极为无聊和可怜的方式消磨过去的,可我感别人到主观想法已经完全抹灭了这种方式本来的理念,因为出于它的运用者来说,它还是非常有趣的。当然,一种方式用多了也会起反作用,而且会被人指责没有创意。上面的后果是我不想看到的,肯定特跌分。鉴于各方面的压力和理由,我决定尝试一种新的方式,用来调剂那时较为,不,极为平淡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