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北京下雪了,我没看见,觉得有点儿可惜。每年北京都会下雪,而这时听到最多的话就是:哎呀,下雪啦!听着跟昨天没看天气预报似的,可大多数人都有看的习惯,而那样大惊小怪的情绪我还真不知道是怎么表现出来的。也可能是我不懂那个被理解为小资情调的东西。我也虚心请教过,可每当我自信的表现出来时,通常会被别人拽一句:附庸风雅。我觉得这句话说的很对,那种情绪搁我身上极为不妥,本来就挺那什么的一东西,再由我做出来就更那什么的。
我本人并不讨厌下雪,相反还有点儿喜欢,喜欢雪花飘乎下落的过程。听好,我只喜欢过程,对于下过雪的北京我是相当厌烦的。下完雪的北京是白的,白得让人忘了城市应有的形态,非常霸道的占据了每个角落,营造出一个不真实的氛围。这是一个卑鄙的假象,从一开始我就了解这些了,可还是不由自主的被这个假象戏耍,而且我很清楚,如果再下一次雪,我还是会被戏耍,这都是我无能为力的。其实人和雪也没什么区别,从出生时的美丽到经世后的一滩污泥,尽管违背了最初的意愿,但这也是无能为力的。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换一种思路来解释雪,让我在心理平衡一点儿。这种解释就是说雪在接触到地面时,已经失去了生命,所以在那以后的是就和雪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了。我很高兴我能这样想,但同时我在想另一个问题——那人呢?我想了很久还是一筹莫展。或许每个人都在想这个问题,不过结果和我一样始终没有理想的答案,作为人来说这是一个长久的悲哀。到最后,很多人放弃了答案,并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他们选择了逃避,选择了对面对的一切虚伪,我也是其中之一。我发现我在这时变得不再善于解释,因为我始终无能为力。
我们被灌溉,无时无刻强迫自己培养着可憎的惆怅,从早到晚,默念一句听不懂的诅咒。我讨厌现在,却缺乏憎恨的勇气,那个虚假的真实已为我们铺好了说服自己的完美的借口。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自己僵直的盯着那被美化成理想的东西,一直艰难的前进着,听不见那个“我”在身后声嘶力竭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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