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什么颜色,没必要强迫自己记住,因为随时看的到。这是我刚想出来的,可想来想去好象还是句废话。废话说多了,也就顺嘴了,时不长的就拉出来溜溜,溜时间长了就回不来了,我承认这是我对它放纵的结果,不过我也没办法,它咬我舌头,还不是一般的疼。说是放纵,其实是找个借口,这是显而易见的。显而易见就是很容易被看穿,是和我写出来的风格背道而驰的。
我把头抬的足够高,开始倒没事,后来真扛不住了。我僵直的挺着脖子,虽说放弃不是我风格,但固守同一种风格更不是我风格。我没管自己愿意不愿意,自作主张的把头低了下来。我水平的盯着窗外,渐渐地想起来其实开始我是这样看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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