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也是十月,天气和现在一样操蛋。我爬在窗台上扭来扭去,看着外面的人蜷缩着跑来奔去,那是一件让人心情愉快的事儿。我病了,所以我允许自己在床上滚来滚去。我的床大的出奇,足以负荷我渐渐肥硕的身体。当时我是一个寂寞的小朋友,理由再简单不过了,就是没一个和我一样大的小孩儿待见我,当然不排除我自己。这种有意思的感觉一直延续到这句话的最后一个字。以后的是我不关心,重要的是现在我也没明白为什么我会把它变得这么笨拙。最后不甘的告诉自己我已经扛着它活到现在了。这是一出与印象里截然相反的笑话,可我一点也不觉得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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