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住在一栋简陋的单元楼里,别看现在这楼破破烂烂的,可在当年它却有一幅可以欺骗人的外表,而且就当时而言它算是便宜的了。当我们欣然入住的时候,我才明白价值决定价格的真正意义。我家住在一层,所以我觉得和平房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不用一大早披着大衣只穿一条秋裤跟邻居家的叔叔大爷抢着蹲坑了。
住平房时的厕所是公用的,很脏而且不用冲,但给人一种舒服、塌实的感觉。我小时侯有一个爱好,就是蹲在厕所的街对面看着每个人出来后满足和放松的表情。本来我是想蹲在里面看的,可最后熏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学点儿自己不能由衷做出来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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