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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每一个人都在说这场雨下的好
农民的地里正需要浇水
所以这场雨就来了
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天
我从农村出来
祖辈也都是地里刨吃喝的农民
我7岁才来到城里上学
这个城也还只是被村子包围的一个小县城
离我出生之地也不过二十里地
一条曾经以为很宽阔的柏油马路延伸出这个村庄
路面像是穷汉身上的衣服
缝缝补补坑坑洼洼
我记得我爸来接我走的时候我刚坐在幼儿园大班教室里上第一节课
老师把副班长的职务安排给我
当时我脑子里根本没有副班长这个概念
副是什么概念班长又是什么概念
然后我爸就出现在教室门口
和老师简单打过招呼以后
我就被带着离开学校
走之前爸让我跟遇到的每个人挥手道别
奇怪的是这段记忆在我脑子里异常清晰
我记得穿过一排排青砖绿瓦的教室
我记得地上是潮湿泥泞的泥土地
我记得路过挂在万年青上的那口破钟
回头看着满嘴黑牙的敲钟人
然后挥手说再见
但其实我连再见都不知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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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和奶奶道别没有
如果有我想肯定是我哭的天昏地暗的那一次
记忆里有一段没有被认领的片段
我哭着喊着坐在地上打滚着
奶奶在巷子口也流着泪
但是任我如何叫喊她也不靠近
随后我被怒气冲冲的爸拽上了摩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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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这一次吗
也许是吧
童年里的记忆碎片
像是一本武功秘籍被人撕掉了前后部分
又被藏了起来
偶尔翻到有惊喜又有迷惑
也许再也翻不到最后都去了哪里呢
这让我又想起了《头脑特工队》里那个昏暗无边际的记忆坟墓
所有被遗忘的记忆球都被抛弃在哪里最后彻底消散
那个童年的幻想兽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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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颠簸的柏油马路载着我和我的童年离开了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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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在晚上写东西
这是去年冬天养成的习惯
缩在那个红白蓝帆布单人沙发上写写东西聊聊手机
突然一下就又开始写东西了
即使不写什么
我和媳妇也是一个人抱个手机自己玩自己的
极少数的几次交流都是用来吵架的
一直都差不多是这种状态
饭饭出生后
她把对我仅剩的一点爱都给了孩子
我们在一起7年了
莫非这就是七年之痒?
去他妈的狗屁七年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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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雨早停了
明天天气好
又可以骑摩托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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