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儿子他娘的生日就要来了,每年惊蛰都是要叫春的,对于俺来说,是第十八回。鲜花和掌声有没有,俺不知道,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得有蛋糕。
俺和龟儿子谁都不傻,当着龟儿子他娘的面讨论蛋糕那是必须的。在哪家蛋糕店订?大小?厚薄?等等这些那个都得讨论到,尤其是口味,是海鲜味儿呢还是麻辣味儿?
俺:那个啥,儿子你觉得呢?
龟儿子:爹,你问得也太突然了,我觉得啥啊?平时你说啥就是啥不是吗,我又能觉得啥啊?
俺:给你做主机会你不做主,你娘的蛋糕到底怎么着吧?
龟儿子:首先必须得大,其次不能麻辣,我妈的恩情象海一样大,我祝愿妈的美丽像海鲜一样。
俺:俺倒是想你娘的像大海。但事实和你娘的名字一样,晓。俺口味比较重,女人吗麻辣挺好。
......
龟儿子他娘:CD糕B蛋糕都是蛋糕,在咱们这样一个既不厚也不薄的家庭只是个形式,无非就是可以在你们唱完歌后,我对着每年都增长的数字,闭着眼睛憧憬和睁着眼睛吹吹。大小味道无所谓,我不偏向当爹的也不偏向做儿子的,反正咱们一家人都不爱吃,只要不变质不发黑,这世上什么玩意都是只有更好没有最好,能感受到你们的爱就好。
第二天早餐前,儿子哼着“我爱北京天安门”
俺问:不早读英语不背古诗,乱哼哼啥?
龟儿子:爹,我昨晚做了个梦,海鸥把咱们的蛋糕吃了。
俺:噢,那你怎么确定不是其它什么鸟玩意,比如俺们家楼下池子边那些鸽子。
龟儿子:大海上日出,那些鸟虽然有白有黑的,但嘴都是红,比东方还红。对了,有个美女举着火把,很大很大的,我把它弄灭了。
俺:什么很大很大啊?兔崽子你说清楚点,莫不是自由女神?敢问你怎有的那能耐。
龟儿子很不好意思,他看了看自己的当下。
俺说:你还以为自己是林书豪,哪怕你和老子一样会翻墙啊,就你那小JJ,我去。
没等俺再扯,媳妇把俺拉到一边说:咱们家宝在床上尿习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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