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写这篇文章,因为尽在中午午睡的时候做了一个梦,就是梦见了我的这位老师~~~
1999年7月31日,我第一次拿上了小提琴,当时我小学刚刚毕业,在家人的鼓励下,去学习小提琴,其实在我这个年龄学琴已经算是大龄的,当时我是在郑州市妇女儿童活动中心学的小提琴,班里面最小的孩子才4岁,学了大概有一年,我就不想在那里学习了,因为小孩子们太多,我站在那里总感觉傻里傻气不伦不类的,后来经我妈妈的一个同事介绍(那个同事的女儿也是学小提琴的)联系了一位老师单独上一对一的小课,每节课2个小时,40元钱,当时这个费用也算比较高的,后来第一次见到那位老师是在郑州文化路上的一家叫做“赋乐琴行”那位老师很年轻,名叫张玮,当时才20出头,是个很时尚的小姑娘,当时我除了喊她老师以外,总是一大姐姐相称,这种称呼也包括了一丝敬意,在琴行里面是一位兼职教师,她的真正职业是在河南省商务厅幼儿园教小朋友们拉琴,她的水平已经达到了专业十级。
张老师平常很随和,也总把我当一个小弟弟看待,当时我也上初中了,在练琴空隙也经常和她聊天,她的生日我记得非常清楚,因为我曾问及过她,她告诉过我日期,当时我就愕然了,她居然和英格兰球星欧文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张老师在平常教我的时候我总有一种感觉,她很想把我往艺术这个方向引导,或许真是觉得我是一个可塑性比较高的人吧,我也承认,在学琴的五年当中,我参加了大大小小的演出也要有个几十次了,有当时我们郑州七中学校的艺术节,在七中我们班级的元旦联欢会上面,和我妈妈学校的各种演出等等甚至当时选择高中的时候第一个目标就是郑州九中的艺术班,但后来还是去了郑州三十一中,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我还记得有一次,赋乐琴行里面来了几位天津音乐学院(好象是这个学校,反正是天津的一所艺术学校吧)的教授去琴行里面考察,张老师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想让我过来让这几个教授考察一下我,其实这也是在选拔他们学校的后备军,据说当时在张老师的几个学生里面她只告诉了我,很遗憾当时在我父母的商量之下还是放弃了这次机会,若干年以后当我回想起来这件事情,多多少少包含了一丝遗憾和憧憬,如果当时我去了,那会是怎样一种结果?也许我现在正的就成为了一所艺术学校的学生,或是应该走上了这条路吧?我也不知道~~~
到了2002年,也就是我初中毕业的那一年,张老师告诉我一件事情,她想让我考级,当时我比较疑问,我能考多少级?她说考专业三级没问题,如果这几个月时间抓紧练习还可以试一下直接考专业五级,我当时犹豫了,我也知道考级就像我经历过的高考一样,是一个炼狱的过程,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以外都是练琴,当时家人也希望我能够好好学习,走文化课这条道路,学琴只不过是课外生活的一部分,后来在家人的劝说下还是放弃了考级
后来还有一个小插曲,就是她再一次练琴的空隙告诉我,她不想再琴行干了,可能是因为待遇问题和上班的时间,具体是什么我也没有记清楚,但只是记者当时一点,她要跳槽总要有个统一口径和借口,问我愿不愿意帮她?当时根本没犹豫,这还用说吗?肯定帮,然后就在琴房密谋“叛逃”的事宜,后来成功了,以后每次学琴就去她家里面~~~
再后来我中招考试复读一年,学琴继续,在我初中毕业的那时候,我给了她一张同学录,让她帮我写,只当作留个纪念,当时都流行这个东西,她当时就为我写完了,她给我签的那张同学录我至今还保留着,放在我初中同学的纪念册里
上了高中,我练琴的时间就不多了,总的来说也算是亦步亦趋,走一步说一步,当时家人和我的目标也很明确,既然上了高中那就是要考大学的,若果不考大学上高中没有任何意义~~~终于,在要上高二的那时候,我最后一次找到张老师,让她帮我调了一次琴,我当时还问她我的水平现在达到了多少?她说拉专业五级的曲子问题不大,但还是要多加练习,她还说了我的一个很大的毛病,我在拉琴的时候不太注意音准,这是练琴的大忌,打那以后,就在也没有见过她~~~
现在我已经大四了,告别小提琴也有五年多将近六年的历史了,在这六年以来我始终没有得到她的消息,也没有再和她联系过,当时的同学录上留的有她的手机号,但毕竟年代太过久远,现在那个号码就物是人非了,后来我得知她去了河南省歌舞剧院,再后来就不知道了,或许已经有换了一份新的工作,开始了一个新的生活
这几年我也会时不时地想起张老师,或许她在我生命当中就是一个过客,但这个过客是在我有着难忘经历和回忆当中的过客,也许这也不算过客了,可以说是一种友谊,比较遗憾的是我没有和她合过影照过像,她的样子全凭我的记忆,今年她已经30岁了,应该结婚了吧?或许现在也已经成为了一位母亲,我很想她,很想再跟着她一起学琴
张老师,不管你现在生活的怎样,都希望你能够平安顺利幸福,如果您看到了这篇文章,那当然是我最希望的结果,不知你还是否记得当年你有一位学生,他的名字叫萧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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