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秋天比北京湿润

姝然/图文

纽约是个迷人的地方。十月中旬，纽约已被笼罩在秋天的呼吸中。空气中弥漫着柔软、湿润和清爽，没有了北京的干燥。下午，街上人不多，一半是黑人，多是朋克打扮，衣服破旧，在街上闲逛。路边的小咖啡馆和酒馆里却依旧喧闹。人行道上飞舞着金黄或赤红的落叶。我竖起衣领，钻进一家小咖啡馆。

午后，从窗口退去。黄昏，趴在地板上缓缓向屋子里爬行。窗外，黄昏过后，黑夜来了。无数的车，无声地，在干燥的柏油路上移动。回家的人，隐藏在车内，观察季节的更替，没有表情。呼吸，无声而缓慢。深呼吸，来自四面八方，无处不在。就像空中飞舞的那片落叶，它闭着眼睛，从一个车窗飞向另一个车窗。从一条街道飘向另一条街道。从一个白日梦进入另一个白日梦。不眠不休，不倦不怠。

我闭上眼睛。我的枕边躺着那本厚厚的《霍乱时期的爱情》。我在黑暗中饱含深情地倾听被刻录在记忆光盘里的那些歌。它们听起来还像第一次听一样，尽管它们已经穿越了很多年的记忆。我知道，明早当我醒来的那个清晨，不会弥漫着那些歌里诉说的忠贞的、隐秘的、羞怯的、柏拉图式的、转瞬即逝的、生死相依的故事。今夜，我依旧想再次听着那些歌曲入睡。仿若。白天今生，夜晚前世。

没有人知道季节的交替由谁掌控，就像夜晚城市里那些绚烂的霓虹，没人关心它们是由谁开启和关闭。人们只在乎它们是否点缀了他们过于平淡，毫无色彩的生活。翠绿之后，金黄来了。喧闹过后，沉寂来了。夜晚。月光透过窗帘渗入已经熄了灯的房间。夜空中频频传来匆匆而过的发动机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