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爱情有童话,多好
(2009-03-18 06: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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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姝然的故事你不懂 |
若爱情有童话,多好
文/姝然
冉冉和晨晨是青梅竹马。他们同一年出生在同一个胡同。从刚会走路,冉冉和晨晨就结成了一个小团伙,从来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玩,不准许任何一个小朋友加入,他们是霸道的一对。
冉冉喜欢娃娃,晨晨喜欢飞机、车。冉冉每天给娃娃梳头换衣服,晨晨每天给飞机,汽车拆零件。晨晨的车里坐着的都是冉冉的娃娃。所有的空地里全是。就这样相伴着他们长大了,同时考上了大学,晨晨考去了上海,冉冉留在北京。
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晨晨推着一辆跟冉冉差不多大的红色JEEP车来找冉冉,他说这是他为冉冉亲手做的车,送给冉冉作为纪念。冉冉把车放在自己的卧室,把娃娃统统地放进了车里,其中有一对娃娃是男孩女孩,冉冉把男孩放在驾驶的位置,女孩放在副驾驶的位置。晨晨笑了,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冉冉。在他们眼神相交的那刻,他们能听到彼此的心跳。晨晨羞涩地拉起冉冉的手说:“冉冉,我喜欢你,我要娶你。”
冉冉挣脱晨晨的手说:“谁要嫁你,开学我们就分开了,四年的时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啊。”
晨晨急切地再一次拉住冉冉的手说:“冉冉,从小到大,我只喜欢你一个女孩子,别人我谁都不喜欢,以后也是,我只喜欢你,相信我,四年后我一定会回来的。”
是真的吗?冉冉疑惑地问晨晨。
当然是真的,为了表示我对你的心,我要把你的名字刻在我的胳膊上,那样所有的人看到我就会看到你的名字。晨晨说完真的就行动起来,他拿了一支圆规在左侧小臂上刻上了冉冉的名字,深刻、清晰而且张扬。汩汩的血沿着字体的边缘向外蔓延……冉冉哭了,感动?心疼?都有。晨晨轻轻地托起冉冉的下巴说:“冉冉,你的名字已经刻进我的身体里,我是完全属于你的。”冉冉的唇被晨晨覆盖了。他的吻侵袭了冉冉的心……
四年的大学生活他们在相思中度过,他们信守着自己的诺言,毕业后,晨晨放弃了上海优越的工作,毅然回到北京跟冉冉相守。冉冉毕业后分在机关工作,一切都顺晨晨顺水。晨晨则依靠应聘到了一家小公司工作,但是晨晨很快乐,因为他爱冉冉,能每天跟冉冉在一起是他最大的快乐。
冉冉是个漂亮个姑娘,因此身边有很多的男人围着,冉冉每天听着这些男人奉承自己的话很开心,觉得晨晨就像个呆子,笨嘴笨舌的,一点都不浪漫,不会像那些男人节日送花,平常泡吧,而晨晨每天只是研究自己的书,也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冉冉开始跟身边的追求者出入不同的高级场所玩,也是刚毕业的学生,什么都没有经历过一定会觉得新鲜的。冉冉跟晨晨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后来,晨晨在酒吧找到冉冉,冉冉还生气地向晨晨叫嚷,让晨晨走开不要扫兴。晨晨文冉冉:“冉冉,这是你想要的生活吗?”“是怎么样,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冉冉愤怒地说。晨晨注视着冉冉没有说话,默默地走了,第二天,冉冉接到晨晨的邮件。
冉冉:
尽管失去你我很伤心,但是既然你找到了自己喜欢的生活,我应该为你高兴,我一直以为你就是我今生要寻找的那根肋骨。我们过去一起经历的感动别人永远不会懂,我会珍惜一辈子。我想爱在灿烂的时侯放手,那么我们相爱的感觉才会永久,为了成全你的幸福我决定放开你,你一定要幸福哦。晨晨。
晨晨走了。离开北京去了上海。晨晨走后,冉冉觉得自己的生命似乎被剥离了些什么,她没有心思跟任何男人交往,她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觉得生活中少了一大部分的东西,她仔细地找,也找不出到底少了什么,每次想到这里,胸口隐隐地痛,冉冉的心仿佛像被蛰过,疼痛的感觉瞬间就蔓延全身。不久冉冉病倒了。病着的时候她反复做着同样的梦,自己死了,临死时想见晨晨一面,可是晨晨拒绝跟她见面,冉冉在梦里哭醒时才发现,原来晨晨已经成了她生活的以部分,她和晨晨已经无法分开了,因为他们侵占彼此已经太久了,无法剥离,一旦剥离就会死掉。
冉冉突然看见那辆红色的JEEP,她想起了晨晨,于是她拿起电话,抬头看了表的指针在午夜一点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晨晨的电话。冉冉,是你啊,你过得好吗?这么晚还不睡觉?怎么了?有心事睡不着了?我真高兴你能给我打电话。我现在在这边一切都很顺利,我每天开着手机,一刻都不关,也没有换号码,就是怕你万一给我打电话找不到我,我曾以为自己在自作多情,今天看来我是对的,我真的等到你了。冉冉,你怎么不说话?生病了?我昨晚还做梦你病了,不过一想梦是反的所以你一定没有生病。冉冉,说话呀!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给你出气!冉冉,我还真的很牵挂你,晨晨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结婚的时候就不用通知我了,因为我没办法为你祝福,晨晨故作轻松地说。
冉冉没让自己的哭泣传到晨晨的耳朵里,冉冉的泪如瀑布般地狂泄,她觉得自己好爱晨晨,他们彼此已经不是彼此,此中有彼,彼中有此。冉冉,你说话,我想听见你的声音,可以跟我说句话吗?晨晨恳求着。晨晨的耳朵似乎被什么东西突然蜇了一下,里面冉冉大声地吼着:“你这个混蛋,你说毕业回来娶我,你现在却滚到上海,我现在生病了,要你马上回来。”没等晨晨反应过来,电话已经被冉冉挂断了。
晨晨拿着手机,心底那股压抑的暖流慢慢地蔓延开来,蔓延只每个血管里,晨晨的眼睛湿润了,他的思念再一次有个依托,正想着他突然意识到刚才冉冉说要他马上回去,她病了,晨晨开始手忙脚乱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走出房间好了,因为他太高兴了,他的肋骨回来了。可是这么晚了,已经没有什么车可以回北京了,晨晨急得要疯掉了,为了尽快能见到冉冉,晨晨一定要赶回去,于是晨晨决定开公司为他配的专车回去。
晨晨在高速路上飞快地跑着,他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钻戒,准备见到冉冉就向她求婚,他设想冉冉见到自己的样子,是扑进自己的怀里痛哭流涕?不会,冉冉才不会那么温柔呢,一定是连踢带揣地把自己揍一顿,这才是她的晨晨格。想着想着,晨晨竟然高兴地笑出了声。
一辆大货车从后面撞了过来,把晨晨的车撞出了隔离带,晨晨走了,手里紧紧地攥着那枚钻戒。冉冉知道,世上根本没有孤独的人,所谓的孤独是因为那些停下来的人,他们的停止让继续走的人觉得凄凉,晨晨停下来了,冉冉继续走一定是孤独的。冉冉不停地张望自己和晨晨曾经一起留下的脚印,这里不是沙漠,脚印却被晨晨掩盖,想挤出几滴泪洗一下眼睛,可是泪水在欲离开眼眶的刹那便挥发得无影无踪。
晨晨的离开定格在冉冉欢颜的背后,冉冉把自己掩埋在孤独的文字里,那里有很多和她一样寂寞的人,有很多寂寞的故事。走在街上,蓦然间有一个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缓缓地敲击着冉冉的耳膜。那早已麻木的心灵倏地为之震动。那声音就如同一股暖流,尘封的记忆象波涛一样汹涌而来,不经意间听到这深入骨髓的声音,才知道原来自己刻意掩埋的创伤还是那样的血迹斑斑,碰触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