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又来了花又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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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又来了花又开了
春天又来了,花又开了,我的心仿佛还停留在冬季。家楼下的咖啡馆生意依然红火,小提琴奏出的温婉曲子,将我吸引进去。拉小提琴的女人面孔生疏,一曲《化蝶》却拉得哀凄婉转,曲终,掌声雷鸣般响起。我依然注视着女人手里的那把小提琴,女人也开始注视我。
一瞬间,万分之一秒的瞬间,我将女人手中的小提琴夺下,翻转小提琴,硕大的一只蝴蝶依然清晰,蝴蝶翅膀上“Fer赠姝然”的字依然清晰,有什么从心脏流向四肢百骸,泪决堤而出。我闭上眼睛,将小提琴托起,没有告白,近乎调用尽了我所有的情感,和着琴弦的灵动,《化蝶》流淌而出……
“姝然!是你吗?”刚才拉琴的女人忽然大声叫出我的名字,我是专程来找你的,受Fer母亲的委托,来还你琴的。”这把琴是我的。5年前,我的这把小提琴被人偷走卖掉,Fer的母亲发现后高价买回,本想当时就送还给我,但Fer的突然逝去,打破了一切。
我和Fer从上幼儿园开始,到小学、中学、高中一直在一起,后来又考进同一所大学,大学毕业又分到一个单位,爱情的产生水到渠成般自然。
Fer英俊又阳光。因为我和Fer从小一起学小提琴,对小提琴有着特别的迷爱。大学期间,Fer节衣缩食了8个月,买了我一直渴望的那把昂贵的蝴蝶小提琴,并在上面亲手刻上了我和他的名字:Fer赠姝然。
Fer说,他要宠着我,只要我想要的,他就一定努力让我得到。很深刻地记得,因为我想看冰灯,那天冬天,Fer开车带我去哈尔滨,走到距离哈尔滨70多公里的地方,车熄火了,当时的气温是零下27度,车熄火了空调就不能用了,车里的温度骤降,很快我就冻得浑身发抖。Fer把能保暖的东西统统拿出来,把我的鞋脱掉,用棉衣把我的脚严严实实地包裹上,然后把其中的一条防潮垫放在我被包裹好的脚下,最后又把他的外套脱下来盖在我的身上,全然不顾,我近乎疯狂地让他把外套穿上的叫喊。
一个小时后,车修好了,Fer的手几乎已经冻僵。看着车钥匙从他手中数次掉落,才启动了车,我的眼泪夺眶而出,心也随着潮湿了。感谢上帝对我的宠爱,给了我Fer。
工作一年时,Fer的父母移居德国,Fer问我能不能一起去德国,我告诉Fer,我只喜欢中国,Fer随即放弃了随父母去德国的计划,并辞职创办了自己的公司,他说,我是他的公主,他要我过上名副其实的公主般生活。
圣诞节到了,又是我的生日。Fer一早就打来电话,叮嘱我,晚上8点到法国餐厅,他在那里为我订好了生日晚宴。晚上8点,我准时赶到法国餐厅,让我意外的是,餐厅一片漆黑,门口硕大的告示牌子上写着今日停业。
12月的北京并不温暖,而我为了迎合法国餐厅的格调,特意穿上了晚礼服,只是片刻便被冻得全身发抖,怒火随即电流般顺着血管窜开。心中暗想:“Fer你死定了!”但是,就在我转身要立刻的刹那,餐厅转瞬灯火通明,猝不及防的祝福声传来:“生日快乐!”
我被人群拥进餐厅,我努力在眼前晃动的人影中找寻Fer,但独独缺少Fer。我突然感觉是那样的孤独,那一刻,我懂得了自己,原来我想要的仅仅是Fer一个人。我询问身边的每一个人Fer呢,人们笑着告诉我,Fer要送我一个惊喜。生日蛋糕推上来了,在场的人都发出惊叹声:“哇,好大的蛋糕啊!”的确,蛋糕太大了,足足有一米高。我认真地闭上眼睛,许愿:“上帝,请让我跟Fer今生一起慢慢变老。”
睁开眼睛,接过刀向蛋糕的中部切下去。“生日快乐!”很小的声音从蛋糕里发出的,是Fer的声音,继续切,依然是刚才的声音……终于,蛋糕切开了,Fer从蛋糕里站了起来,手心里捧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心型蛋糕:“姝然,现在,我正式把我的心交给你,希望你能嫁给我。”我连连点头,泪水盈满双眼。
一年后,Fer成了成功人士。Fer先是背着我悄悄地买了一栋大房子,然后又悄悄地将房子装修好。一切都准备好之后,他的父母正式向我的父母提亲,双方父母满心欢喜的将我们的婚期定在3个月后。我开始盼望披起婚纱的那一刻。
一天,我去燕莎商场,远远地,看见Fer正在跟一个女人很亲热的说着什么。子涵居然背着我偷腥,我怒不可遏的走向Fer,正投入的和那个女人聊天的Fer浑然不知,但是,我凌厉的目光被那女人看到,那女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再说话,表情也严肃起来,Fer回过头来时,我已经走到他近前,我的愤怒和他的惊讶对撞在一起,我狠狠地打了Fer一个耳光,随后转身跑开,Fer拼命地喊我的名字,追过来。我跑到停车场,迅速开车,从Fer眼前驶过。
一路上,Fer不停地打电话,我视而未见,不顾一切地向前开着车,不管红灯绿灯,似乎也已经不在意生死了。很快,我从倒车镜里看见Fer的车一直跟在后面。Fer的车速比我的车速要高很多,但他始终没有超车。我知道,他是担心我更愤怒。我将车速不断提高,Fer却始终跟在后面。突然,远远的,我看见一个硕大的告示牌:“前方桥已断,请绕行!”
一切来的太突然了,瞬间被恐慌吞噬的我,连最基本的刹车都没反应过来。我的车继续向前冲着,慌不知措。断桥边缘已经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绝望的闭上眼睛,等待死亡到来……“嘭”,一声巨响,我的车停了下来。抬眼的刹那,Fer的车掉向桥下,瞬间从我的视线内消失了——Fer为了不让我的车掉到桥下,加速跑到我的车前,挡住了我的车,而他却被我撞到了桥下……心肠碎断。
Fer的葬礼上,他的父母泪流满面的质问我为什么要害死他们的儿子,我无言以对。送走Fer一个星期左右,在商场跟Fer聊天的女人给我打来电话,让我过去试婚纱。原来,那个女人是婚纱店的老板,那天,Fer是在为我定做婚纱。
我取回了婚纱,却一直不肯试穿。因为,我知道,多美的婚纱,都无法让我成为Fer的新娘了。我远去了Pair,拒绝和过去所有熟悉、认识的人有任何联络。我渴望放逐能帮我减轻痛苦。然而,5年的流光,关于Fer的一切却越来越浓烈。
“Fer的父亲去年过世了,他母亲也原谅了你。她委托我把小提琴还给你,她说,这是她答应Fer的事,她一定要做到。”那个拉琴女人自顾自的说着……春天又来了,花又开了,我知道,我的心该走出冬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