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你到底凄美了谁
(2008-10-23 22:32:43)
标签:
姝然醉生梦死 |
分类: 擦心而过的某些 |
爱情,你到底凄美了谁
文/姝然
前世今生的轮回,我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缘分成就了一次蓦然回首,你是哪阵漂泊的风?你是哪颗璀璨的星?你是飘落在我长发上的那片落叶吗?若落叶能传递我所有的情愫,我愿用一生去感谢这精灵!我梦境里那模糊的凝望是你吗?相逢为何不早?
我喜欢刺激的越野比赛,我喜欢毫无退路的感觉,我喜欢安静的咖啡馆……
是的,我喜欢所有的新奇,刺激,兴奋以及惊讶,但是我无论如何都不喜欢刚才的情境,尽管只是个梦……
我像一个幽灵在空中飘来飘去,身后一束白光紧紧地跟着我,我飘的速度无法甩掉这束光,我恐惧着,脚下一滑,跌进了深渊,我无法丈量深度的深渊!
拿出手机,没有任何信号,除了手机以外,我没有任何东西,我是不是与所有人都失去了联系?我一个激灵坐起来,打了个冷颤,我、该不会是死了吧?捏捏自己的脸,还好有痛的感觉,看看地上,分明有影子,幸好我还活着,难道,我回到古代了?
我三魂失了六魄,一个面容俊郎又略带威严的男子用探询的目光望着我,我仔细打量他,几乎昏厥,这不是我心中的白马王子吗?他身穿长袍,绾的一丝不苟的长辫,我的天,他根本就是一个古代的男人嘛!我一把抓住他的衣服,瞪大了眼睛急切的问:“这,这,这是什么年代?我心中的白马王子不会是古代人吧?”
他显然被我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看看我的脸、衣服,满脸惊谔的说:“这、这、是清朝。你是谁家女子?如此不检点,穿着如此不雅,此乃伤风败俗之举!一定非良家女子,要把你送进官府!”
我一阵晕眩,即刻抱住他的腿央求他:“大哥哥,我不是坏人,我家在北京,我是来自21世纪,我就是一普通80后,你放我走吧。”说到这里,我自己都有些说不下去。他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甩开我抱着他大腿的手,羞涩地说:“小姐请注意举止,男女授受不亲!”
他羞涩的眼神狠狠地撞击了我的心脏,我凝望的刹那,有种叫做爱情的东西蠢蠢欲动,以至于迷乱了我的心志,我对自己说,怪那天的情景太搞怪,以至于我错失了所有的防卫。我对自己说,怪那天的时机太不对,在惊吓过后的我难免会觉得那个人都很亲切,但是最后,我对自己说,怪我的小宇宙爆发的太突然,在那一个瞬间失了心,掉进了他的眼神,这许多天,竟无法自拔。
以为自己早就失去了这样爱的能力,谁知道我不是不会爱,而是没有遇到这样一触即发的时机,跋扈嚣张不可一世的我,为了爱依然会轰轰烈烈,不顾一切。
2、
“我喜欢你写在博客里的文字,透着年轻的才华里透着精致的哀伤,我想着你的忧伤甚至连你的哭泣,都一定是高贵的。”这是我一直认为是女性的网友“棉花糖”在我博客里的留言。
很久后,我和棉花糖成了好友,我们像连在一起的妖花,在一起总能开出旖旎的春光。我们是无法分割的灵魂,在一起才能绽放最绮丽的光芒。我们是心心相惜的魔女,在一起才能幻化最妖娆的繁华。在天地间散发最馥郁的芬芳。
某个很平淡的日子,棉花糖在博客里发纸条给我说“我要出国了,想见你一面我在五道口雕刻时光等你,一直等到你来。”
也许是平常博客上的交流她知道我常常出没于五道口附近淘些时尚的衣服和装饰品的缘故,所以她把见面的地点选在五道口。
尽管我看到纸条已经是她发纸条5个小时后,但我依然被这种突来的惊喜撞击着,棉花糖已经成了我真正的朋友,尽管未曾谋面,尽管我们连电话都没留过,但我依然是兴奋的,即刻奔向五道口。
五道口是北京潮流之地,每天那里都会有各种肤色,说着各种语言的人潮涌动着,来往的皆是年轻,时尚,另类的面孔。裤腿卷至七分,头发高高束起,或者爆炸或者直如瀑布,时尚的衣衫外,腰带纽钉密布。女孩们蹬着时下流行的圆头靴子,露出白皙的膝盖摇曳生姿,透过迷彩短夹克的破洞,女孩们繁复的纹身若隐若现,半遮半掩,极尽撩拨状。在一个橱窗
五道口,应该是体现年轻的北京,北京的年轻的最佳地了,在这里我们可以肆意喧嚣。肆意装扮,肆意地用各种状态去品尝这里的美味,这是个性者的天堂,这个追求自己的领地,这是享乐主义者的乐园。
座落在五道口的雕刻时光好似环游世界者,背上的行囊。阿拉伯灯辉映,墨西哥布艺点缀,印度音乐耳畔缭绕。
走进咖啡厅,我极力搜寻着我脑海中棉花糖的样子,我没看过她的照片,所以我对她应该算是一无所知,而她却看过我的照片,就像她说的她一定会在见到我的时候第一时间认出我的,我的眼神在咖啡馆里所有女性的脸上流连,可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棉花糖,我有些沮丧,我们彼此没留电话号码,也许她等得太久走了,所以,那刻我像个傻瓜一样很失落地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3、
“然然,你迟到了哦。”一个很有磁性温暖的男中音。迅速转头,仰视站在我旁边的一位男生,居然是那个身穿长袍,绾长辫的那个清朝人!尽管现在他一副现代人的装扮,我依然能清晰地认出他。他有纯真的眸子和坚实的臂膀,干净而充满阳光的脸上写满了柔情与坚定,他就像我的守护神!看见他的时候,我觉得全世界的情花都在我身边开放了,四周的空气中浮动着满满的甜腻的味道。
“我..我..你是谁?”我又犯了老毛病,语无伦次。
“你是然然,我是棉花糖。”他轻轻地坐到了我的对面。
“你…你…是哪朝代的人?你是男生?”
“我是现代人啊,跟你一样的,坐在你面前的就是棉花糖,性别自然不用说了。”
“可是我认识的棉花糖是女生。”
“可是你并没有问过我我的性别,不是吗?认为我是女生不是我的错哦。只能说明你是小糊涂哦。”棉花糖坏坏地笑了。
他说的似乎很有道理。我竟开始怀疑自己了,为什么对棉花糖竟然没有丝毫陌生感,我们似乎多年的老友,尽管他的性别在我面前进行了颠覆性的变化,我依然没有丝毫陌生感,那刻我相信了网络和现实之间唯一的差别不在心,而在于每个人对待的态度。
见面的开场似乎很平淡,没有轰轰烈,但我却羞涩而开心。棉花糖也不像博客里交流时那样大胆放肆,出位。
那天,我们聊很多,一直聊到咖啡馆打烊。棉花糖把我送回家,我们交换了电话号码,他给我发的第一条短信是:“相逢为何不早?”我竟幼稚地回复:“现在就很早啊!”
第二天开始,我们像恋人般地约会,那份难舍难分,是完全柏拉图式的,尽管源于网络,但却深刻于温热的血液里。
4、
两个月后棉花糖出国了,我们一直保有纯洁的交往方式,这是我所喜欢的方式,那份绵长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情感,把我带到童话的城堡里,棉花糖像我的守护神,从未越雷池半步,却将感情寄放在他投给我的眼神里。
从玻璃窗看到飞机起飞的刹那,我的眼眶竟然那么滚烫。突然发现我已经深深爱上了他,一个误以为是女性的棉花糖,那刻我明白自己所有的坚强不过是身体外面的伪装,内心的躯体还是柔软而脆弱的,我需要一个温暖的胸膛,我需要呵护需要被怜惜,我已坚强了太久。
棉花糖走后我们失去了联络,一个月后的某天,我接到了他的电话,但不是他打来的而自称是他的同事,他说棉花糖在执行任务时殉职了,我昏倒在炙炎的太阳下面。我看着和棉花糖的合影,惨然的笑……
棉花糖,以蝴蝶的姿势闯进了我的生命,为我的生活增添了多种香氛,却给我这样的结果,全世界的星光都黯淡了,我所有的期许瞬间变成了泡沫,尽管我认为我对棉花糖不是爱情,而是一种亲人般的感情。
也许,我和棉花糖就是两朵最初的妖花,再也不会有人用纯洁的眸子看着我,再也不会有人用她独有的语气叫我然然了,你走了,生活没有意义了,那么,我请求你为我做最后一件事情,最后的一件,我的棉花糖,请你,走的慢一点再慢一点,等等我,好吗?
5、
我拿出我珍爱的小水果刀,划开了自己的静脉,我第一次真正尝试到死亡临近的滋味,红色的血无声的流出来,在我身下渲染出凄美的花,我一点都不疼,我的脑海中不停地播放着我的过往,棉花糖说过,我是他的妖,他是收我的佛!他说让我去疯,等我疯够了,他自然会来收我!他说我像一缕温暖和阳光,温暖了他的人生,那么,我的人生呢?注定出现的都要离开吗?难道我真的得到的太多了吗?
我失去了知觉。醒来的时候,我睁开朦胧的眼睛,看到棉花糖关切的目光,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纯白,我虚弱地伸出手去碰棉花糖的脸,我的亲爱,刚刚,我用生命起誓请让我能再看你一眼,能见到你,我死而无憾。
而我,却在棉花糖的眼睛里看到了浓浓的爱和歉意,忽然意识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一个女人,在他的身边,那个女人那么熟悉。
她是棉花糖!我的意识告诉我,她就是棉花糖!
我得到了解释,女的是棉花糖,男的是棉花糖的男友!因为感情危机,棉花糖的男友提出分手,棉花糖拒绝,于是他对他说如果能让我心动,她就同意跟他分手,过程听起来很简单,很简单。
终于意识到,这只是他们策划的一场戏,可是为何这戏码到了最后,却也要我这观众上场?我努力的坐起身,我凝视棉花糖,我需要她的一个解释。
“我把你当作跟他分手的筹码很卑鄙,我以为网络是虚拟的,他不会认真的,可是,他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你,我输掉了全部,所以为了让你死心,我编造了他去世的谎言,我没想到你会为他而殉情,原谅我吧!我退出,我跟他分手!”
6、
拒绝了他们送我回家的要求,头也不回的上了的士,不顾棉花糖在车后的追跑与大声喊叫,我闭上了眼睛,我太累太累了,原本以为一切都只是我小说里的虚构场景,没想到居然是现实。我不想去面对,我像个傻瓜般地殉情,谁曾想,竟然是一场戏。
我不怪他们,我的离开不是生气,而是逃离。因为我始终坚持爱情是没有错的,他的发生只需一瞬就够了,而他的结束却要用一生。
回到我的家中,我拿出相机为自己拍了一张相片,删掉电脑里所有的照片,只剩下刚才拍的这张,唯一的一张,加上我的名字,打印出来,在相片的后面写着:“棉花糖,后会无期,这是我给你最后所能给予的仅此的温暖与美好。请在我的葬礼上为我哭泣吧”装进信封,快递。
开着我无法舍弃的吉普车,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离开并不是因为棉花糖精心策划的这一场闹剧……我唯一的选择是以爱情的名义放逐生命……
一个空白的世界,宁静、安然、平和。像回到未出生时的状态,我蜷曲成最原始的姿势,温暖地睡着。如果这是一场梦,请求你,不要让我醒过来。长久地把软弱藏在皮肤里,植进血液骨髓,我害怕赤裸裸的疼痛,害怕以叶障目的自欺欺人。
我依然飘来飘去,被一束光追着,几次想努力飞奔甩掉那束光,却怎样努力都飞奔不起来,正在绝望时,耳边传来妈妈熟悉的声音:“然然该起床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