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幽衷

分类: 散文随笔 |

调色人把各种色调摆在眼前,分门别类,调着色,做着画。他心里其实很明白,只是嘴上非要辨个清楚。所谓的君子动口不动手吗?她忍不住调笑他一下:伪。
那真却叫人无奈。大约,是有病的结果吧。大凡重压就必有厚弹。显见那真实的世界里的极端意味,也还是一种自然。故所以,他才只动口不动手?必得被打了左脸,才要还手去还十刀?
她有时觉得,自己也是一只蜂,穿梭在花丛与群蜂间,象一个明明白白的间谍,在群蜂间坦坦荡荡地收集花香草趣,顺便跟群蜂吵了一下嘴,仿佛表示自己的存在感!群蜂却因此承受不住,闹得更疯?
你没这么厉害吧!画画的人说。但他好歹把她画上去了,一朵黑心菊。她白了他一眼。
飞去那个环境,她就变成了幽静林园中,一只翩跹的彩蝶。她在幽馨的花香底,怡然自得,嚼草寻花,观天望地,尽管,也许远视,也许近视,都看不大清,拥抱的,却是一份优美的心情。
没有那个作画的人,真好。
他却撕开天窗,露出他个头,笑咪咪:我又瞧见你了。
美好总值得怀念,不管是朝花夕拾,还是暮色溶溶,圆月在天。只要感受到美好,就无遗憾。
虽有恼于年华渐逝,形容渐悴,拈花笑时,又感觉到玉般的精神。
万绿丛中一点红。花开恣意,尽在有无中。也不能不说,这是生命的幽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