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特质
| 分类: 散文随笔 |
去厨房取水时,看到窗外有绿色的攀援植物,攀着不绣钢窗恬静地吸引了我的目光。它也不攀大树,缘自己的环境,只要可以往上就好,直到把自己挂壁,成为一幅风景。
万物皆爱攀援。所以珠峰上有那么多的牺牲者。没理由嘲讽别人,生命本来就是展示朝上的力量。
当生命有了嫌弃,缘份也就尽。这小家伙多精灵啊,它攀在不会嫌的死物上,在窗前独立成上垂下吊的绿,既接地气,又不会过于茂盛地遮了窗户,着实成了小品。那相对衬的叶左右如梯向上着--小精灵般的大智慧。却愉悦了我的眼睛。
生命的另一个特质还在于发现。
一早上小跃跃就乐呵呵地对我说:大姨,我发现了一只蜘蛛。
他母亲改正他:不是蜘蛛,是蟑螂。
小跃跃说:可是,他有好多只脚呀!
谈话就此结束。童年就喜欢发现昆虫。记得看过一部《昆虫记》,童年也喜欢泥巴。可是小跃跃没机会玩泥巴,他在动漫与小伶玩具里学习种种他想学的,并且模仿着把它们画成画,填上色。也急躁,每当自己画着觉得不美时,就大叫着大姨。只好告诉他:觉得不美就重画,好画都是一次次雕琢成的。他继续烦恼地叫一阵,就耐心地画下去,等到成图时,才约略满意。
那自来的小花猫终于在考察了几次后,硬是在我们家住了下来。老鼠是少了。只有它不在时才会窜出来。它就自由在我们的窝居里,又时也跑出去找那只灰花皮毛的大猫。也许那是它的爸爸。
看到它我总是想起我们家的第一代猫咪。真灵性,总窝在我的怀里,享受我给它洗澡,我拖地它会在我的拖地头处跟着拖把跳来跳去。特别好玩有趣。它也爱逗蟑螂玩。蟑螂总是被它逗得第二天东一只西一只都没气息了。后来生了一窝娃,在椅子上排着队教它们跳跃,象个队长似的。要不是后来养不了那么多的猫……
往事不堪提,总有许多的遗憾。
如今享受天光下的安静。在夜里听急雨。看别人成群地欢喜。也在梦里焦虑些白天不曾察觉的担虑。
生命真是简单。生命的画幅大致也就如此。喜欢的是听些清音,看些能勾起回忆的典雅艺术。我总是留恋那过去曾经的厚重与美好……渐渐重拾起,于是看了奥黛丽赫本晚年加演的《直到永远》,那时她是老了,眼觉有皱纹,可依然优雅,只是不再强求当公主。我因此嘲笑现在人们老在说别人老,经过岁月的沉淀的生命,一样值得细细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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