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嗅

分类: 散文随笔 |

我还是象平常一样遵循着优雅,典雅的字眼。这两个词仿佛被变成了一窝蜂的追捧,可没办法,我没办法效人短衣七分裤般的大众,尽管那是人们所说的朴素--而且契合时代的休闲自在。
我还是喜欢给自己营造那么一种味道,也许清新,也许雅致,也许,不象在人间。但我左看右看自己,觉得自己毕竟真大不如前了,不管是外在还是内在,都仿佛,又不是从前的那个自己。
我们说着逝者如斯夫时,分明也感觉到,自己也在一寸寸地逝去。那些丰腴的,葳蕤的,硕美的,即存在着,又映照得出它的另一面--相背,总在那里拉扯着。
我的谈吐也未能脱俗,也还是没有完全从过往走出来。但我很高兴于,有些东西的逝去,追究起来,逝去的又是不好的,新生的这一面又是好的,所以我无心机地跟伊亚说着:我很高兴于被拒绝,因为那是不再在阿谀的良性。
但我也还是保持了一点过去的自己的美好之处,令自己有时也不免欣赏起自己来。而自己欣赏的这美好,虽然是别人眼中的不好--绳索捆缚,规劝,自然也有得与失--但觉得依然衷心无愧。我爱那走在正途上的一路有骄阳与不失自由的如意。
要是我可以转身离去……有时也这般想。但我分明也不是很想离去。你回眸一笑,我也回眸一笑,是不是真的就各奔一方?一条线却在那拉扯着我们。我很想真真切切回过头来看看,这系在另一头的人的模样,他总在跟我捉迷藏。我也就不想去面对他了。我等他自己走过来面对我。
背影……细嗅蔷薇,如今可是蔷薇盛开时候?心却无了猛虎,只有一池春水,微皱,大多时平静得好象一面镜子。
我还是没能从过往中挣脱出来。但又好象,已不在那其间了。我象在过往的边缘,有一个新生儿隐隐约约。
天边树若荠,星垂平野阔。还赏景色。也许,一场丰硕要在蝉鸣与暴雨与烈日中到来,仿佛可以嗅到那种芳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