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宁

分类: 散文随笔 |

她象所有简单的乡镇妇女一样,简单工作,热心持家。她嘴中的丈夫,是疼她的,瞧她这开朗与大大咧咧劲,应该男方素质还是不错,倒是她自己嘲自己性子急。这从她讲话上也可看出一点,讲话连珠似的,恨不得一下子讲完。我激动起来,也跟她差不多。我不觉也自嘲。
人和络的时候,大多是可爱的。我想如果没有那么多的不相同的摩擦,我也是可爱的,只是逢不着对的人,便成了恶的了。我总是因感觉到跟我的不合契而摩擦得火花四射,最后正常了,好象自己倒损了几分。
人生的张力,总是有张有弛,难由自己。究竟过去了。
妹妹们倒亲和起来。也懂得关切起姐姐来了。昨儿个听妈妈讲起一位学校的老师,从前他和妻子老是吵架,隔三差五就相继跑来我家哭诉,说要离婚,一边这样吵,一边一个去吃斋念佛,一边又孩子一大堆地生,听得人烦死。可现在夫妻感情好起来了,女方柔顺了,男人快乐了,每天还带着孩子一起种种菜,又让孩子到处给相和的人送菜。问怎么有这样好的变化,说是因为他的妻终于会关心他了!
人就是这么容易满足的,被关心了,心就软了,软了,世界就温和了。所以有没有爱的关注真的是很重要的,它是人生的润滑剂。
不过,孤单总是难免生出寒僻的冷硬。这是很自然的,还是让岁月来打磨出一片馨软的细腻吧。没有什么是不可改变的,只要一点小小的付出,如那个改变了丈夫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