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述:染衣
整理:慕城
接到婉竹的电话,我没有丝毫的意外。当她下定决心嫁给陈涛的时候,我就知道她的生活离不开争吵谩骂。“真是乌鸦嘴!”我为自己的预测无误,深表歉意。陈涛不是不好,年轻有为是个good
boy。婉竹喜欢女人,这是与生俱来的事实。哪怕她不喜欢我,也定然与另外的女人纠缠不清。
“真后悔,没有听你的话。”空气里,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我轻轻呼出烟圈,不发一言。宁教人打仔,勿教人分妻。我已经错了一次,可不想在同一个地方再次摔倒。“我回来了。”做妻子的,总觉得应该走开给彼此冷静的空间。殊不知,很多时候给了别人趁虚而入的机会。“别回来!”
“你阻止不了,我在家了。”真是拿她没辙,三番四次的先斩后奏。虽然我也想见她,我时常回味着:她在我怀里颤抖是什么感觉。男人与女人在一起,最亲密的方式就是上床。而换做了两个女人,上床也没什么匪夷所思的。次日黄昏,我与竹音坐在“名典咖啡”,面对面——简直恍若隔世。
“你还是一个人。”她笑,仿佛这是天大的奇迹。这里适合聊天,不适合吃饭。咖啡不错,西餐却差强人意。我的刀具,无法将那块牛扒征服。“真笨。”婉竹将碟子转到面前,轻而易举的手起刀落。“这需要技巧的。”她在自言自语,我想起:这是与她第一次上床,她说的第一句话。
她的眉间、眼梢,写满了诱惑我的极度风情。对彼此身体的饥渴,已经忍耐了三个月零五天。婉竹比我清楚,所以她比我难熬。我们倒在那张舒服得想立刻死掉的床上,才发现这段空白真他妈的自作自受。“我结婚,就想证明自己是否只喜欢女人。”我的寂寞指尖,停留在她平滑的腹部。
“不回去了,我已申请离婚。”“嘘,别说话。”多么的破坏气氛,我不允许它的发生。
我们都不是天使,终将被地狱的炼火烧得面目全非。贪恋爱的快感,却始终不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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