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述:程朗
整理:慕城
低胸高叉,大露背式晚礼裙。(文/飘雨桐)女人为了将自己嫁出去,简直是拿老命去拼啊。过年回家,这是我第三次参加所谓的联谊会。竟然第三次,见到方丽柔。唯一区别是:她穿在身上的布料,一次比一次少。她也认出了我,那一抹不经意的微笑是什么意思?估计,自嘲与嘲人兼而有之。
“您好,美女。”过去招呼一下呗,难得“他乡遇故知”。哥们无聊,自己相亲也把拽着作陪。他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第二个人,可以打七折。”我就是半送的那个角色,总比呆在家里有趣。爸妈比我更要着急,她们介绍的更是惨不忍睹。这个朋友的女儿或那个亲戚的亲戚,都是矮穷矬。
方丽柔,她给我的第一印象不好。明知道,那三五四个人合伙灌酒。她竟然来者不拒,还蹭这个人的胸膛靠那个人肩膀。被揩油揩到家了还懵然不知,女人连吃亏都无所谓——那,足够的堕落。她绝对是当中玩家,还能一心数用的发现我。表情出卖了内心,那一脸的不屑严重影响我的颜值。
第二次,电梯间碰到。方丽柔的拽地长纱裙,不知道被谁有意或者无心的踩着。脏脏的脚印不说,差点胸前走光的她走不是不走也不是。我好心,脱下外套替她披上。这回,她尴尬的笑了笑:“幸好还有你。”然后,习惯性的往我这边倾斜。我才伸手轻轻搂着她的小蛮腰。她,自顾自走进了场。
女人啊,就像躁动不安的猫咪。心情好的时候,抓着你如同挠痒痒。心情不好的时候,那爪子比什么利器都要凶狠。我看得出来,方丽柔对我有那么意思。这是第三次遇到,怎么说都是上天安排的猿粪哦!这不,她朝我走过来。那个婀娜多姿,那个摇曳生辉。“你的着落呢?”“你的归宿呢?”
这时,探戈响起。我伸手过去,方丽柔心领神会。跳舞和谈恋爱一样,都要合拍才行。咱们是第一次合作,却跳得丝丝入扣。她很信任我,我也超水平发挥。曲终,动作完美结束。我的眼中只有她,她的眼中只有我。四目相投,我觉得当中迸出爱的火花。她迅速撤离,站在门口远远望着我。
刚好,我被哥们拽住问东问西。总不能甩开他,然后疯狂的追出去。
忙完这边,方丽柔早已不知去向。她这是玩暧昧吗?上,还是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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