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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飘雨清桐迎凤凰 |
我只是身体在出轨,精神却没有背叛司徒娇。(文/飘雨桐)这个说法,我自己都不太容易接受。那个夜晚,我用上床的方式安慰阿红。她是叫阿红吧?那旅馆老板娘这么称呼她,希望她不是出来做的那种女人。我做好了安全措施,应该没有太大问题。阿红匍匐在我的怀里,就像一只伺机而动的野猫。
起初,我打算白天开车回去的。但老爸说:“你堂弟娶媳妇,中午就要摆酒哦。”也就是说,我得提早一天、起码是一晚到家。那几十上百公里的,都是山路。不熟悉地形的,开车容易发生事故。那就做长途汽车吧,这让我特别讨厌。那车上的味道,还有拥挤的感觉。但人情债,是要想办法偿还的。
靠,长途汽车也满载了。司机意味深长的说:“挤挤,还是可以有的。”别,才不要这么危险呢。“那,最后选择来了。”司机指了指,旁边有一辆黑车、我确定是黑车。这些人,都是私相授受的。这时,有一位打工模样的女子过来询问。黑车司机赶着回家,也以比较合理的价钱便宜我和那位女子。
吃饭时候,拼过桌子。拼车,听得多还第一次尝试。旁边是个女的,而且还很年轻。闻不到香水,却有着属于女人特有的体味儿。司徒娇时常说:“你咋就像黄金猎犬似的。”做爱是个浪漫的过程,用眼睛看、用鼻子闻。当然,还有用双手触摸。扯远了啊,谁让旁边坐着一个只能看只能闻不能动的她?
途中,她接了一个电话。对方叫她“阿红”,大概问她什么时候到达。之后,她蜷缩在位置上。半夜,山里比想象的还要寒意袭人。她连打几个喷嚏,还有些哆哆嗦嗦。我多带了衣服,给她递过去。碰到她的指尖,竟如此冰冷。她说:“这款衣服,我给男友买过一件。”“你对他真好。”“分了。”
戳到她的痛处,她小声的抽泣。听她断断续续说着,与那个男人的情感经历。不知不觉的,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那是,寂寞旅途的互相依偎。她下车的地方,距离我们村不到三公里的隔壁村。她幽幽的说:“我的故事,还没讲完呢。”我中了邪似的,跟着下车、跟着走进旅馆。然后,跟着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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