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倾 寒
文/飘雨桐
三年又没有回家过年了,惭愧之极。只感觉回家的路是那么遥远,我很怕面对双亲那逐渐衰老的容颜。前年是由于临时的工作,去年是因为该死的冰灾。而今年呢?很明白“近乡情怯”的滋味,还是选择逃避吧!
隔壁的狗男女特别喜欢在半夜发出撩人的声响,天花板处高跟鞋踩出的噪音让我越加烦躁不安。想看电视解闷,夜深时分不是陈旧的粤语残片就是无聊的促销广告。靠,烟也半根不剩了。这漫漫长夜怎么度过呀?
反正睡意全无,干脆到外面走走吧。空气里弥漫着爆竹的味道,“年”是这么近又那么远。便利店的老板蜷缩在沙发上专心致志地看着毛片,我唯有装作视而不见。这世界简直变态的,还要把稍微正常的人整疯狂。
一包万宝路、半打嘉士伯,我坐在黄浦江边看着对岸灯饰。繁华如白昼,都市不夜天。冷风吹乱了我的头发,这样的日子实在无法继续。外滩上,除了观光者还有很多情侣——恋爱中的宝贝,在哪儿都能找到浪漫。
突然给推了一下,接着有人坐在身旁。“请我喝酒,帅哥。”我眯着眼睛看了看,说:“认错人了。”“就你。”今天难道走桃花运了?居然有美女主动搭讪。不知哪冒出来的绅士风度,把易拉罐顺手递了过去。
这疯子,竟然把罐子使劲摇晃。瞅那形式不怎么对劲,我下意识地蹦了开去。耳边听到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吓你的啦。”这年头,夜不归宿的女子多少受了什么刺激。这“艳遇”无福消受了,我准备打道回府。
“慢着!”敢情是女飞贼?色诱不成要动用武力?虽然我没有身高八尺,至少也学过两招自卫术。“你还真是不折不扣的‘宅男’呀!呆在家里都五天了。”我给人盯梢了?满是疑窦,十万个为什么在脑海里翻腾。
她笑盈盈地说:“你是流云吗?我是飞雪。”是“江南雪,轻素减云端”的飞雪?“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不敢相信而已,支吾着:“你对我的行踪还真了如指掌!”“我住的酒店在你家对面,看着你出门的。”
从没想到在现实生活中能够见到飞雪,人如其名的清丽脱俗。她说过会来上海陪我过年的,说到、做到。2010年我要回家过春节——带上我心爱的飞雪。我再也不用一个人吃着团年饭,有她陪在我的身边。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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