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过庭书谱原文和译文【二】
(2014-02-06 10: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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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评论者)又说:“
“子敬之不及逸少,
王献之不及王羲之,
犹逸少之不及钟张。”
就好象王羲之不及钟繇、张芝一样。”
意者以为评得其纲纪,
我以为这种批评只得到它的大体要点,
而未详其始卒也。
但没有说明它的始末原由
且元常专工于隶书,
钟繇专长于楷书
伯英尤精于草体,
张芝尤其精于草体;
彼之二美,
他俩的长处,
而逸少兼之。
王羲之都兼而有之。
拟草则馀[yu] 吃剩的食物。真,
比张芝的草书,他多一样真书的长处;
比真则长草,
比钟繇的楷书,又多一样草书的擅长。
虽专工小劣,
虽然从专精这一点上说王羲之比他们差些,
而博涉[she] 经历多优;
但他能多方涉猎,集取众长。
总其终始,
从总的来看,
匪无乖互。
彼此互有短长。
谢安索善尺牍[du]古代写字用的木片 ,
谢安素来擅长“尺牍书”,
而轻子敬之书。
瞧不起王献之的书法。
子敬尝作佳书与之,
献之曾精心书写一信给他,
谓必存录,
以为一定会得到谢安的赏识而把它收藏起来,
安辄[zhe]
总是
不料谢安即在信的后面写上了答复送还他
甚以为恨。
安尝问敬:
谢安曾经问过王献之:“
“卿书何如右军?”
“你的书法跟你的父亲比较怎样?”
答云:
答道:“
“故当胜。”
“当然比他好!”
安云:
谢安说:“
“物论殊不尔。”
“舆论却不是这样啊!”
于敬又答:
献之又回答说:“
“时人那得知!”
“一般人那里懂得呢!”
敬虽权以此辞,
献之虽然勉强以这样的回答,
折安所鉴,
来反驳谢安的看法
自称胜父,
然而自称胜过他的父亲,
不亦过乎!
这不是太过份了吗
且立身扬名,
况且,(做儿子的)应该立身行道,把名声传到后代
事资尊显,
使父母的名誉也随之显耀起来
胜母之里,
当年曾参经过“胜母里”’
曾参不入。
(因憎恶这个名称,)所以不肯进去
以子敬之豪翰,
而献之的笔法,
绍右军之笔札,
是承传羲之的书法的
虽复粗传楷则,
虽然大略学到了规模法则,
实恐未克箕【ji] 簸箕裘[qiu] 皮衣。
其实恐怕还未能全部继承下来呢
况乃假託神仙,
何况以假托神仙传授为辞,
耻崇家范,
而耻于推崇家学,
以斯成学,
用这样的态度来研究书法,
孰愈面墙!
又比面墙而观好得上多少呢!
后羲之往都,
后来羲之到京城,
临行题壁。
临行时曾在壁上题字。
子敬密拭除之,
献之偷偷把它擦掉,
辄[zhe] 总是 书易其处,
在原来的地方另行改写,
私为不恶。
并自以为写得很不错。
羲之还,
羲之回来后看到了
见乃叹曰:
感叹地说:“
“吾去时真大醉也!”
我走的时候,真是醉得厉害啊!
敬乃内惭。
献之听了,内心才感到惭愧。
是知逸少之比钟张,
由此可知,王羲之比起钟繇、张芝,
则专博斯别;
那只有专精与博习的区别;
子敬之不及逸少,
而献之比不上羲之,
无或疑焉。
这是无可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