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小民,一边吐烟。
一边诉说我的无心,我的透支,我的纠结,我的一切。
好象觉的这里只有他是安全的。
一边诉说我的无心,我的透支,我的纠结,我的一切。
好象觉的这里只有他是安全的。
到今年8月
我就整两年没离开成都了。
总是在间隔性有逃离的欲望。
逃离束缚,逃离这座城市。
我说,去旅行吧。
7月。
虽然现在不能那么坦然随时打包行李离开。
身边太多太多……
你说需要买大杯的冰咖,舒缓这几天的愉悦。
我说,整理下时间,让自己清醒。
不能再沉寂。
做各自的事,相互安慰。
剩下的时间里,用工作和大片的文字麻痹自己。
手机的屏幕上显示
坚强不可摧残的陈漪璇。
忘了是那天的记录。
忽然悟出
一个摄影师
最快乐的事,无非是你想留住时间的时候
只需要对着你瞳孔里的视窗,咔,整个世界就是你的。
一个摄影师
最快乐的事,无非是你想留住时间的时候
只需要对着你瞳孔里的视窗,咔,整个世界就是你的。
鸡尾酒的气息里,沉寂的是悲伤的乐曲。
seven days
一切关于,
你没有问起,我也没有提起。
一切关于,
你没有问起,我也没有提起。
写到这里
忽然想告诉小民,我听seven days再也不觉的悲伤了。
我想,他一定会偷笑。
真的很谢谢小民
是最好的搭档,又是可以无话不谈的异性朋友。
我想,我该努力工作了。
一直不停的拍片到黄昏。
前几天的惰性,换得了我今天的激情。
拿上相机,我变得自由无比。
毛毛说我带上帽子才像摄影师

上一分钟的悲情,这一分钟的自我安慰。
患得患失,原来也那么快乐。
某人说,一件事情发生必定有助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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