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粤休闲亲情之旅(9/10):小学同学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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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上午的安排是小学老同学聚会,约定早九点在中山大学怀士堂门口集合。我夫人说她不想参加我们的聚会,理由是我们同学之间都说粤语她听不懂,正好缉梧家就在中大附近,不如去缉梧家和她聊家常。我上网查看地图,研究是坐公交车去还是打的去,发现如果坐地铁要倒一次车,坐公交好像更麻烦,所以最后决定打的过去。
比我想象的要近,从省委党校出发到中大门口打车不到30元,本来我夫人想下车再坐一站地铁去缉梧家,一看已经很近了,就没下车接着坐这辆的士过去了。
从中大校门口到怀士堂,这段在小学时代觉得非常远的路,走起来只花了5分多钟。汤美安、何活两口子已经到了,其他同学也陆续准时到达,有卢乃湄、何泊、梁承业、汤海石和孔庆升,加上我一共8人,石冠经因为今天身体不适没来(祝愿他健康长寿)。
何活之所以把集合地点定在怀士堂,是因为我们小学毕业照就是在这里照的,我曾经在博客里登过这张照片,何活把它从我的网站中下载并打印了出来,大家一起对照照片,回忆着谁叫什么名字,其中多数人能想起名字,但也有的同学我们这几人谁都想不起来了。
下图:小学毕业照
今天虽然只到了8位,但是大家还是站到礼堂门前重新照了一张合影,我们对那位被临时抓差给我们照相的年轻学生说:“你知道吗?我们五十七年前在这里照过毕业照呢!”
下图:现在还在这里照一张
照完相我们就向东边走去,这里有我们儿时的很多回忆,指着黑石屋大家说,曾允龄在这里住过,再过去,我曾经住过的房子已经改成了中大校医院,所以基本上看不出原貌了,卢乃湄也在这里住过,我家西边,就是李婉君的家,东边是何活何泊兄弟俩的家,后面是钟南山的家,再向东走过去,就是著名国学家陈寅恪的家,向北走去,在格兰堂的对面,是我父母的好友陈永龄教授的家,再向东北方向走去,就是我们家后来住过的房子,记得我的弟弟妹妹们都住在三楼的大房间里,而我则在二楼有自己的一间卧室,在那里我曾读过《卓娅和舒拉的故事》《铁木儿和他的伙伴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等苏联小说。继续向北走,是马岗顶,再走过去就是陈云仙的家。在马岗顶那里有一座端木正先生的座像,前几年在北京的岭南校友聚会中我还见过他,没想到现今已经去世了,从座像下面的日期上看得出,去世是在06年,他也是我父母的好友,退休前是最高人民法院院长。
下图:我小时候曾经住过的房子
下图:从另一个角度照
下图:曾允龄住过的黑石屋
下图:陈云仙的家
下图:何活何泊的家
下图:钟南山的家
下图:李婉君的家
下图:我和卢乃湄都曾经住过的房子,现在改建为中山大学校医院
下图:陈寅恪先生住过的房子
下图:我父母好友陈永龄教授的家
下图:端木正先生的像
从前面走下去向左绕回来,就到了我们小学的礼堂——陈嘉庚纪念堂,这几个题字是商承祚写的,我怀疑不是当年我们看到的那几个字了。
下图:在陈嘉庚纪念堂前留影
看到往日的学堂,就引发了很多往事回忆,每人都会想起自己记忆深刻的一段故事,何活兴高采烈地在讲他当年唱苏联歌曲海港之夜的往事。在我童年的记忆里,马岗顶地势很高,现在看来只是一个小小的山坡而已。小学六年级我们上课的教学楼也都还在,这些楼房的墙边都挂着牌子:广东省文物保护单位,康乐园早期建筑群含岭南大学附小建筑群,我们读过的小学居然也在受保护之列,让我们很欣慰。
下图:1950年我曾经在这个教室上过课
下图:卢乃湄
下图:回忆起童年的很多趣事
向校园中间走去,原先的自来水塔已经拆除掉了,钟亭还在,我们在钟亭前合影,它叫惺亭,是代号为“惺社”的那届同学捐赠给学校的。那个时代,从小学一年级起每个年级都有自己对应的一个汉字作为代号,我们这级的代号叫“皓社(1961)”,意即应该到1961年大学毕业,实际上,因为我大学是六年制的,所以1963年才毕业。
格兰堂下来,是原来的校图书馆,我妈妈曾经在这里工作过,我爸爸的办公室则是在格兰堂里朝西的一间,我记得广州解放的时候,他曾让他的学生周耀文和钱淞生在办公室的窗户上挂出红旗表示对解放军的欢迎。
下图:我父亲曾在这间办公室的窗户上挂红旗迎接解放军进入广州
下图:我父亲当时就在这个格兰堂里面办公
怀士堂对面的草坪中间有一座孙中山的像,这在我们读书的那个年代是没有的,因为那时这里还不是中山大学而是岭南大学,是美国人创办的教会学校。
向西边走,就到了梁承业住过的房子,再向西南,就到了汤美安汤海石的家,他们的旧家被现在的邮电所挡在了后面,从后面看,地上杂草丛生,看来里面也没有人住。
下图:梁承业说:不是这栋,那栋房子才是我的家
下图:汤美安的家的后面
这次来,看到我们大家住过的房子基本都保持了原貌,也好像没有用作住宅,但是似乎保护得也不好,给人一种没有人管的感觉,我猜也属于省级文物保护单位。我们班同学的父母多数都是原岭南大学的教授,每位教授住一栋住宅,估计都在200-300平米左右,还有一个独立的花园,正因为大家的父母都是同事和朋友,所以我们这些同学之间的友谊关系得以长期保持,听何活说,这种情况到了后面几届就不存在了。
有趣的是,今天大家都记得孔庆升小时候曾经淘气从一棵树上摔下来过,我们还要找那棵树,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准确的印象是哪棵了。
除了何活带来的那张毕业照外,汤美安还带来了其它老照片,其中有一张是我小时候送给她的带着红领巾的照片,这么久的照片还留着,真是让人感动,我现在也找出了初中时的纪念册,贴出她和黄达凯分别给我的赠言,在纪念册上给我赠言的还有潘秋霞、陈孟华、刘绍德、冯承楷、赵心贤、龚禧祥等。
下图:汤美安找出过去我送给她的照片
下图:汤美安在纪念册上给我的赠言
中午,我们在校内的一家餐馆聚餐,记得菜肴中有一个热菜叫水晶鸡,有点像白切鸡,不过不是凉菜,我这次到广州,已经不止一次吃到这个菜了,而我印象中过去没有吃过这样的粤菜,所以有点奇怪。后来我想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本来就有这种菜,只是我过去没有注意,另一种可能就是由于传统粤菜凉菜中的白切鸡往往肉中带有血丝,在禽流感猖狂的当代,改一种吃法可能更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