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句是什么?
工作,狂多。一方面是报社要求高啊,我还总给自己很大压力。有时候我想,干嘛千方百计打听到程丛夫爸爸的电话又坚持不懈的找到他啊,上网随便搜一下写个不就完了,反正也是凑数的,一个体育人物,没有经济效益,你写得再深入再全面,领导也不放在眼里。
写稿方面诸如此类情况若干。下礼拜还是会被工作压住。
辅助事务,下周三论文答辩。快结束吧,都快成心头大石了。
另外,不知与劳累有没有关系,反正我身体素质一向如此,败絮其中。上吐下泻两个礼拜,终日胃部不适,腹部绞痛。例假来了半个多月也没完,原因不详,体虚内寒。
没有时间去看,一拖再拖。而且,深知体质也是一个人综合素质的重要方面,总生病耽误工作的话,是不是会被认为能力差啊?
我总是对自己这样不好。
火上浇油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电脑亟需重装,目前只能勉强维持工作。手机昨晚终于崩溃,开不了机,许多重要电话留在里面。可是没时间去修,更没时间去挑选新手机。我也没钱——我不想再让家里给我拿钱了,因为我工作了。
更重要的,在上述及未提及的诸多事件之下,我本就脆弱不堪的精神极度崩溃。在四个小时的上下班路途上哭泣,时刻感到不振与晕眩,情绪低落。
坚持。可是有时又觉得坚持更像是自我的消磨与毁灭。
我会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