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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旅往事(12)我曾经的蜗居生涯

(2009-12-19 07:48:19)
标签:

军旅往事

蜗居生涯

杂谈

分类: 往事如烟(原创)

     近日一部电视剧“蜗居”诉说了当代生活的百般滋味和生存的百样状态与无奈,引来了诸多争议。由此“蜗居”联想到1970年代我在部队时如果能住进海萍那样的“蜗居”应该算件幸运的事情吧!不由地感慨时代的变迁和发展。当年的人们很少有物质上的奢望和憧憬,有个栖身之处就很满足了。那时的生活可以用简单,简约,简陋来形容,时髦些的语言是:痛并快乐着地度过了我们的青春年华。痛已在记忆的深处按下了删除键,存下了快乐的并不如烟的往事。

     

      刚到部队时我们睡了好几年大通铺,新兵连是大通铺,卫生员训队是大通铺,在医院的科室里工作后虽然搬进了单元房,但还是大通铺。每位战友的铺位长两米,宽不足一米,东西塞在床下,这样算来每人的居住面积大约是两平米左右吧?我们就在这蜗居中的蜗居中幸福地生活了好几年呢。

 

      半年多前版主曾写过一篇《曾经睡一张通铺的战友们》,述说了当年睡通铺的苦与乐,文章如下:

 

     社会发展进步的一个显着标志就是同性之间同床而眠的越来越少了,否则很容易使人产生误会。而几十年前,我们甚至连“同性恋”一词都没听有说过呢!参加了解放军来到了新兵连,从第一天晚上起大家就睡大通铺,以后在部队农场,在卫训队,在老的家属楼里,通铺一睡就是好几年,直到我们靠自己的双手盖起了筒子宿舍楼才开始有了一张真正属于自己的床铺。

     

       不过睡通铺自有睡通铺的乐趣。

      第一,冬天挤在一起非常暖和。因为当时的大通铺,每个人的床铺大约只有70-80公分宽,睡觉时一个贴着一个,因此尽管大同的冬天很冷,但睡觉时从来没有冷的感觉,大家互相温暖着;

      第二,一般睡在自己左右的都是要好的朋友,熄灯后躲在被窝里说说悄悄话,偷偷吃点零食... ...其乐融融;

      第三,曾有老兵教给新兵保持干净的方法:床单“这面脏了翻过去,那面脏了再翻过来”,这方法在我们大通铺上基本使用不上。一方面当时正盛行学雷锋,另一方面,每个大通铺上都住着一两位洁癖的战友,她们洗床单时一般会把整个通铺的床单都洗掉。 

 

      当然,几十年后的今天再回忆睡大通铺,似乎也有不少苦恼。

      第一,睡大通铺最大的苦恼应该算是与有狐臭或有尿床毛病的战友睡邻居。(那时年轻,头一挨枕头就能睡着,因此挨着打呼噜的战友基本不影响睡眠。我的一位好朋友曾讲过她当班长时的一段经历:一天深夜,她睡梦中把战友的呼噜声当成紧急集合的哨音了,迅速把全班唤醒打好背包冲出去才知是虚惊一场。这也算是睡通铺的弊端之一吧,但发生的概率应该比买彩票中头奖还要低吧?O(∩_∩)O哈哈~)新兵连时因我右边睡着有第一类毛病的战友,所以每晚睡觉就本能地往左边挤,结果早晨总是遭来抱怨声,我想身体有这些毛病的战友肯定更加苦恼,希望有一张独立的床铺吧。

      第二,紧急集合时很容易穿错衣服,拿错东西;

      第三,没有隐私,没有私密空间(这点当年并没有意识到)。

       ......

 

      不过茫茫人海,我们曾经亲如姐妹般地挤在一张大床上共眠真的是缘分,正是这种深厚的亲情,友情,使我们在几十年后重逢时恍如昨日才刚刚分开,才会相互发出“一点也没变”的感慨... ...

    

        大约是在1970年代中期,我们自己搭建起了一幢两层宿舍楼,男兵住一楼,女兵住二楼。这次有了住两三人的小房间和住七八人的大房间,我荣幸地住进了大房间,但已经与过去有了本质区别,即每人有一个独立的铺位,大家都用纸箱给自己垒了个床头桌,上面铺上一块漂亮的花布,这样就有了人均约3平米的独立空间,还可以在床头夹一盏床头灯,夜深人静时在灯上搭块毛巾遮光,避免惊扰其他舍友,在这盏灯下我读完了当时的许多禁书、今天的世界名著。(睡通铺时熄灯后如想看书则需要蒙着被子打着手电或到卫生间去)。

     与住小房间的战友相比,我们大宿舍就如同信息中心,每天来串门的战友很多,信息渠道广泛,单位的大事小事,国家的大事小事都在这里中转,唯一的缺陷就是正在谈朋友的姑娘们之个人隐私常常得不到应有的保护,站在旁观者清的立场,同寝室的人对她们的恋爱进程甚至比她们本人还要清楚。好在那时战友们谈恋爱不像现在一些明星那样吊足了观众的胃口,一谈就是五六年,七八年,硬是不结婚,而室友们一般都是速战速决,所以留给大家八卦的机会并不多。

     记得离开部队前终于住进了两人一屋的蜗居,个人居住面积也达到了4平米左右,一路走来住进了这虽然朝北但有四平方米的双人大卧室还真有些像穷人住进了别墅不太适应,于是,有空就回到原来的信息中心海聊一阵......

     在部队时,常去已经成家的好友家改善生活。那时我们部队的家属楼最大的房子应属政委、院长住的三居室单元房,政委是老红军,院长是三八年的抗战老干部,但那房子没有厅,厨房,卫生间都不大,建筑面积大约在七八十平米吧?以电视剧海萍的标准来衡量它也应列入蜗居的行列了。而部队的新婚战友们如能分到这三居室中的一大间约12平米就应该算是件幸运的事情了。

    

     1970年代我在部队渡过了3000余个苦中寻乐的蜗居日子。不过改革开放后的十年我的蜗居生涯并没有结束,住来住去还是蜗居中的蜗居。离开部队进入大学住的是六人一间老鼠满屋的蜗居,读硕士研究生时虽是三人一间,但那江南朝北的房间冬天其冷无比,脸上手上长满了冻疮。研究生毕业后到北京的某院校教书,但因与老公属两地分居,还是住进了两人一间的集体宿舍,一直到孩子出生后一年才与集体宿舍挥手告别。

    

     回顾前半生的蜗居生涯,我发现在蜗居的那些年里,版主勤奋努力、目标明确、一步一步朝着自己的既定目标奋斗着。但蜗居日子结束后,特别是有了自家的小院后,动力、激情似乎消失了许多,往往计划多行动少......由此是否可以得出:蜗居生活能给人带来改变现状的激情和动力之结论呢?我开始思考安居与乐业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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