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赛博物馆看画之三——莫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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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奈是印象派的代表画家。印象派之得名正是由于他的一幅《日出印象》。奥赛之中收藏的莫奈作品也不少。
其中《圣拉扎火车站》、《节日的蒙多来葛街》两幅画,我曾经在来华的法国印象派画展中看过,《圣拉扎火车站》名气更大一些,但是《节日的蒙多来葛街》给我的印象更深一些,每一笔都是粗犷的色块,但组合在一起,那人潮涌动,旗帜飞扬,热闹至于嘈杂的感觉,似乎反而是一笔一笔细细描绘的图画所传递不出来的。
几张鲁昂大教堂的组图,也很出名。莫奈用很长的时间来观察同一建筑在不同光线不同气候的样子,或明或暗,用飞快的笔触把它展现出来,可谓殚精竭虑,他曾在一封信中写道:“我每天都会有一些头天未曾见到的新发现;于是赶紧将其补上,但同时我也会失去一些东西。就这样,我在做常人难以办到的事……我已殚精竭虑,几乎要垮掉了。一天夜里,我的噩梦一个接着一个;我梦见,教堂不知怎么倒了下来,压在我身上;其颜色好像变成了蓝色,但很快又变成玫瑰色,最后竟又变成了黄色。”不过这些画技巧性很强,却不很好看。
莫奈最著名的睡莲在奥赛并不多,有一张蓝色睡莲,那倒映在水中的天蓝得有些夸张了。东方绘画特别是日本绘画给印象派不少启迪,且不说莫奈笔下的池沼是东方式,那截取一段展现全部的技巧也是东方绘画里常见的。
给我印象较深的画作还有《虞美人》。画把午后鲜花盛开的山坡草地画得光影传神,可仔细看那些明艳的花朵,无非是一些看似漫不经心的红色斑。这就是印象派神奇的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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