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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鑫印象

(2012-06-17 13:57:51)
标签:

史鑫

今日陶瓷

用稿

分类: 散文

http://s16/small/49efb890hc4228f0f105f&690刊《今日陶瓷》:

史鑫印象

洪波

一个平常人?一个出走者?家乡的传奇?未知生活的闯入者?他可能太丰富了。他可能太微小了。他可能太多棱了。他可能是成功的缔造者。他可能是个多情的诗人——我只提取他身上诗性的东西。

平常人

最初认识史鑫,还是中国的工人时代。90年代。我以外省人的身份,成为青州市的一名工人。他当时是青州市国营企业化肥厂的宣传干事。途径,不外乎三种可能。青州文学沙龙、他妻子的姐姐、他的两位同事。详情均无从考证。

青州文学沙龙,即青州市文学创作者联合会。1994年成立后,每月10号、20号、30号分别是诗歌、散文、小说三次沙龙。每次都好几十个人,加上老师讲座,大抵不知道谁是谁。有一次散会的路上,大家骑着单车从南郊杏林春归来,一个卷毛的小伙子问我,看了你的散文《生命之歌》了,是不是谁生病了?我诧异,他说,我看你把生命写得那么鲜活,以为……你读过米斯特拉尔的文章吗?关于母亲的。我说:什么斯?他说,米斯特拉尔。

他们化肥厂有个通讯员,四川的龚会莲,是三峡移民分来的,她常到我家来;化肥厂的播音员王爱玲,聪颖美丽,业余被聘请到北城当电脑老师。她们两个经常跟我提起史鑫。单位老乡刘金霞见我在报纸发表文章,问我,你认识史鑫吗?他每次都去你们沙龙聚会,他是我妹夫。如此,仿佛近了一点。关注由此开始。有意无意地。略带类比地。

有一次,他和师友发起一次聚餐。都带着自己的作品,我的是流浪系列之一《离家的孩子》。没有电脑。手写的。当时我惊异,他身边有一把吉他,脱口说,我在老家时候还学过。他便拿过吉他请我弹,陷入生活的我,手指早已僵硬,心亦不记得谱子了,便让他弹。他问,弹什么?我说,橄榄树。

出走者

离开故乡,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2000年,他成为出走者。从山东到广东。从青州到佛山。就像我当初从嫩江农场到青州。因为这种相像,我大抵能理解他。就是那种声音的召唤:走出去!必须出走!为爱。为纯粹的心。

这是我们的孩子  共同的

不该让他成为替罪的羔羊

看,眼多大,睫毛有多美

身体又多么瘦弱而单薄哦

 

对的  仍是要生活

单为这个乖柔可爱的小生命

不应让他感到对幸福的饥渴

要尽我们的力量  与爱

——《果》1997/6/9

这一年的出走,绝非一个偶然的冲动,是至少在1997年就开始积蓄的一种情绪的井喷。那些经年的压抑、桎梏、冲腾,绝对需要一次经典的表达。出走、逃离、爆破、断裂、升华、留恋,杂糅着、旋转着,成为一次人生的总结和告别:

我就要开花了。就要出走

……

我必须流泪了。并且痛恨

那些使大地开花的事物

那些使品德沦落的异类

那些使天堂化为地狱的处所

——《我必须流泪了》1997/8/18

传奇者

那之前,他是《青州文学》的发起人之一,同友人编辑出版了青州文学创作者联合会的第一部作品集《一缕阳光》他的这一段经历,与后来一连串的经历相比,都有一个共同:开创、引领、成功的非个体性。

他做的事,必然会带动一群人。他得益处的事,也一定会引领者一群人去做。有意的。无意的。他的开始和结束,都给一些人带来有益的改变——离开工厂南下开创新的生活,给人们以积极的启示,原来生活可以N种方式过得同样精彩——南下毛遂自荐做报社记者,给家乡留守者打开思维、改变人生。当然,这里有他作为成功范本的力量,也有个人命运发展的必然。他的成功,是复数的,因为他总是带动和影响一个群体,步其尘,或者并肩作战。

那时候,他已经发表了大量的诗歌。最触动我的是《果》《九种人的九种声音》两组。我能从那些细微的触角里感受到一颗悸动的心。对当下生活现状充满了蓄谋已久的思考和破土而出的激情。这是理想主义者才具备的憧憬,是诗人才具备的特质。那些品质,被他生活挖掘机声音遮挡了,然而,却始终在他生活的背后存在着。

他注定怀着诗心去创造他自己异类形式的作品——创办《今日陶瓷》、《今日家居网》等。此前出版的《史鑫诗选》则无疑是解读他心灵密码的早期版本,是未来生活和心灵的预测。《九种人九种声音》是他出走期间的一个转折和通行证。果然,他行走全国,成为培训者。演讲家。企划者。辞掉年薪十几万的工作,打造陶瓷业权威媒体,拥有业界独特的话语权。买房子和车、举家迁移——深深植入那个人才济济、寸土寸金的国度,然后扩建自己的“势力范围”。

我不打算让他们怀疑

平静生活的闯入者

我的爱心正在萌生

正在重建一个王国

——《我在丁店村的生活(组诗)之<闯入者>》2000/7/2

今年,是史鑫离开青州到佛山12年。2000年史鑫离开家乡,恰是我离开家乡12年之时。我的12年几乎原地踏步,史鑫则成了家乡的一个传奇者。

他还是一个诗人

有人是终生从事写作的,有人是一边参与、创造、品味生活,一边写作的。史鑫呢?我不敢妄加分类,但我敢确定,他在他的家乡、他的每一个特定的环境里,是一个开创者、引领者,以自己的成功,带动影响一部分人的人。他本质的魅力来自于他的诗性。他的本质是一个诗人。他一切的经历,都绕不开那个被紧紧裹在内部的诗心。他即便停顿一二十年不写,再拿起笔来,还是一个好诗人。这是从他零星发来的诗歌中感到的。

他始终都能跳出自己,俯瞰、仰望、对视内心,跟自己对话。以2000年为界。2000年前的诗歌我喜欢《车站广场》《会面交谈与虚弱的词》《时间断片》《我在这个夜晚》《另一个过程》《敲门的人》《她》《与智者对话》《面前的树枝》《面前这个人》《发起战争》。我的解读因我的丰富的经历和心灵,使史鑫在我眼里变得富有内涵。从《祖国,在一首诗中》他的诗歌和生活开始变奏。“一个子民正处于自身的寒冷中/不能摆脱也不能自拔”。

作为一个有过同样流浪和承重的经历,从一开始,我就切入了他的心灵。《傍晚的街角》《喷泉》尤其到了《九种人九种声音》,我感到了史鑫与众多开创者的不同。首先他至少看懂了九种人,或者,“九”根本就是“多”的代码。他以诗歌来诠释世界上多种人。他从此可以在异国奋飞了。因为,没有比看透人和自己更能轻装前行的了。

我们分别是两类人的符号。我这样的,注定原地不动,他那样的,注定怀着诗心去创造他自己异类形式的作品。还是那句话,《史鑫诗选》是解读他心灵的密码,《九种人九种声音》是他出走的一个前奏

诗性的闯入者

史鑫偶尔有诗歌发给我。像当初他闯入前沿的南方一样,闯入阅读者。

他挣扎、矛盾,他跟自己拉锯:

我注视着他沉沦不起的梦

我注视着他散乱不谐的轻狂

 

他在他幸福的贫困中挣扎

我在我残酷的幸福中守候

 

他注视着我一双沉静的手

他注视着我漂泊的灵魂

 

我好像不会有太多损失

我好像会成为失落的乞丐

 

他好像不会有多大成功

他好像会成为一个天才

——《角落里的诗人们》1998/9/13

他曾刻骨铭心地思念家乡:

我终归还要回到家乡

干自己喜欢的事业

——《终归》2001/9/11

他经常阶段性的反思自己、审视自己:

这三十年

常以出卖灵魂换取目的

以虚情假意换取真心

在人群中迷失

在自我欣赏与自吹自擂中

……

在怀才不遇的感伤中

——《三十年》2002/2/17

把生活经营得风声水起。那成功关乎成功和爱。这对于一个诗人是多么罕见!用心读,有时候只读一行,就感觉到一种凄美的忧郁,他的眼睛里呢?永远溢满着阳光:

它还能恢复饱满与洁净

回到花朵上

在枝上居住

……

有足够的爱意

将花朵孕育

守住种籽的秘密

——《碎花瓣》2002/10/5

他像女孩子那样顾影自怜:

怎么看阿古迪

都像我父亲

记忆中的那个少年

——《阿古迪》2005/1/30

他本质上,还是一个诗人:

像月光一样美

隐藏着忧伤与疾病

 

像花朵一样黯淡

散发着爱意与贫穷

 

像眼睛里的凄凉

包含了英雄与渺小

 

像胆怯的豹子

坐守丛林与诗篇

 

像无法回复的流水

充满痛苦与奥秘

——《自述》

我不能再说了。我想,你已经被诗人的诗性迷住了。

 2012-6-7

 

http://s16/bmiddle/49efb890hc4229172254f&690

http://s5/bmiddle/49efb890hc422919b4c34&690-----------------------------------------

《青州文学》2014年1期文学自由谈栏

 

 

史鑫印象

 

洪波

 

 

 

 2013年,史鑫忽然进入小说阵地,手拿剑戟,如入无人之境。先后在《当代小说》、《延河》、《北方文学》发表小说《关于一座断桥的猜想》、《飞翔者之歌》、《我叫老赵》。寄语所有认识史鑫文友:人是要一点精神,无论生活还是理想,爱拼就会赢。世界唯一不变的就是改变。愿未来的日子,与他共同走过。谨以此,表达祝贺之情!

 


一个平常人?一个出走者?家乡的传奇?未知生活的闯入者?他可能太丰富了。他可能太微小了。他可能太多棱了。他可能是成功的缔造者。他可能是个多情的诗人——我只提取他身上诗性的东西。


平常人

最初认识史鑫,还是中国的工人时代。上世纪90年代。我以外省人的身份,成为青州市的一名工人。他当时是青州市国营企业化肥厂的一名仪表操作工认识途径,不外乎三种可能。青州文学沙龙、他妻子的姐姐、他的两位同事。详情均无从考证。

青州文学沙龙,即青州市文学创作者联合会。1994年成立后,每月10号、20号、30号分别是诗歌、散文、小说三次沙龙。每次都好几十个人,加上老师讲座,大抵不知道谁是谁。有一次散会的路上,大家骑着单车从南郊杏林春归来,一个卷毛的小伙子问我,看了你的散文《生命之歌》了,是不是谁生病了?我诧异,他说,我看你把生命写得那么鲜活,以为……你读过米斯特拉尔的文章吗?关于母亲的。我说:什么斯?他说,米斯特拉尔。

他们化肥厂有个通讯员,四川的龚莲,是三峡移民分来的,她常到我家来;化肥厂的播音员王爱玲,聪颖美丽,业余被聘请到北城当电脑老师。她们两个经常跟我提起史鑫。单位老乡刘金霞见我在报纸发表文章,问我,你认识史鑫吗?他每次都去你们沙龙聚会,他是我妹夫。如此,仿佛近了一点。关注由此开始。有意无意地。略带类比地。

有一次,他和师友发起一次聚餐。都带着自己的作品,我的是流浪系列之一《离家的孩子》。没有电脑。手写的。当时我惊异,他身边有一把吉他,脱口说,我在老家时候还学过。他便拿过吉他请我弹,陷入生活的我,手指早已僵硬,心亦不记得谱子了,便让他弹。他问,弹什么?我说,橄榄树。

 

出走者

离开故乡,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2000年,他成为出走者。从山东到广东。从青州到佛山。就像我当初从嫩江农场到青州。因为这种相像,我大抵能理解他。就是那种声音的召唤:走出去!必须出走!为爱。为纯粹的心。

这是我们的孩子  共同的

不该让他成为替罪的羔羊

看,眼多大,睫毛有多美

身体又多么瘦弱而单薄哦

 

对的  仍是要生活

单为这个乖柔可爱的小生命

不应让他感到对幸福的饥渴

要尽我们的力量  与爱

——《果》1997/6/9

 

这一年的出走,绝非一个偶然的冲动,是至少在1997年就开始积蓄的一种情绪的井喷。那些经年的压抑、桎梏、冲腾,绝对需要一次经典的表达。出走、逃离、爆破、断裂、升华、留恋,杂糅在一起,旋转着,成为一次人生的总结和告别:

我就要开花了。就要出走

……

我必须流泪了。并且痛恨

那些使大地开花的事物

那些使品德沦落的异类

那些使天堂化为地狱的处所

                       ——《我必须流泪了》1997/8/18


传奇者

那之前,他是《青州文学》的发起人之一,同友人编辑出版了青州文学创作者联合会的第一部作品集《一缕阳光》他的这一段经历,与后来一连串的经历相比,都有一个共同:开创、引领、成功的非个体性。

他做的事,必然会带动一群人。他得益处的事,也一定会引领者一群人去做。有意的。无意的。他的开始和结束,都给一些人带来有益的改变——离开工厂南下开创新的生活,给人们以积极的启示,原来生活可以N种方式过得同样精彩——南下毛遂自荐做报社记者,给家乡留守者打开思维、改变人生。当然,这里有他作为成功范本的力量,也有个人命运发展的必然。他的成功,是复数的,因为他总是带动和影响一个群体,步其尘,或者并肩作战。

那时候,他已经发表了大量的诗歌。最触动我的是《果》《九种人的九种声音》两组。我能从那些细微的触角里感受到一颗悸动的心。对当下生活现状充满了蓄谋已久的思考和破土而出的激情。这是理想主义者才具备的憧憬,是诗人才具备的特质。那些品质,被他生活挖掘机声音遮挡了,然而,却始终在他生活的背后存在着。

他注定怀着诗心去创造他自己异类形式的作品——创办《今日陶瓷》《今日家居网》等。此前出版的《史鑫诗选》则无疑是解读他心灵密码的早期版本,是未来生活和心灵的预测。《九种人九种声音》是他出走期间的一个转折和通行证。果然,他行走全国,成为培训者演讲家企划者。辞掉年薪十几万的工作,打造陶瓷业权威媒体,拥有业界独特的话语权。买房子和车、举家迁移——深深植入那个人才济济、寸土寸金的国度,然后扩建自己的“势力范围”。

我不打算让他们怀疑

平静生活的闯入者

我的爱心正在萌生

正在重建一个王国

——《我在丁店村的生活(组诗)之<</span>闯入者>2000/7/2

今年,是史鑫离开青州到佛山13年。2000年史鑫离开家乡,恰是我离开家乡13年之时。我的13年几乎原地踏步,史鑫则成了家乡的一个传奇者。

他还是一个诗人

有人是终生从事写作的,有人是一边参与、创造、品味生活,一边写作的。史鑫呢?我不敢妄加分类,但我敢确定,他在他的家乡、他的每一个特定的环境里,是一个开创者、引领者,以自己的成功,带动影响一部分人的人。他本质的魅力来自于他的诗性。他的本质是一个诗人。他一切的经历,都绕不开那个被紧紧裹在内部的诗心。他即便停顿一二十年不写,再拿起笔来,还是一个好诗人。这是从他零星发来的诗歌中感到的。

他始终都能跳出自己,俯瞰、仰望、对视内心,跟自己对话。以2000年为界。2000年前的诗歌我喜欢《车站广场》《会面交谈与虚弱的词》《时间断片》《我在这个夜晚》《另一个过程》《敲门的人》《她》《与智者对话》《面前的树枝》《面前这个人》《发起战争》。我的解读因我的丰富的经历和心灵,使史鑫在我眼里变得富有内涵。从《祖国,在一首诗歌中》他的诗歌和生活开始变奏。“一个子民正处于自身的寒冷中/不能摆脱也不能自拔”

作为一个有过同样流浪和承重的经历,从一开始,我就切入了他的心灵。《傍晚的街角》《喷泉》尤其到了《九种人九种声音》,我感到了史鑫与众多开创者的不同。首先他至少看懂了九种人,或者,“九”根本就是“多”的代码。他以诗歌来诠释世界上多种人。他从此可以在异国奋飞了。因为,没有比看透人和自己更能轻装前行的了。

我们分别是两类人的符号。我这样的,注定原地不动,他那样的,注定怀着诗心去创造他自己异类形式的作品。还是那句话,《史鑫诗选》是解读他心灵的密码《九种人九种声音》是他出走的一个前奏

诗性的闯入者

史鑫偶尔有诗歌发给我。像当初他闯入前沿的南方一样,闯入阅读者。

他挣扎、矛盾,他跟自己拉锯:

……

他注视着我一双沉静的手

他注视着我漂泊的灵魂

                   ……

他好像不会有多大成功

他好像会成为一个天才

——《角落里的诗人们》

他曾刻骨铭心地思念家乡:我终归还要回到家乡/干自己喜欢的事业——《终归》

他经常阶段性的反思自己、审视自己:这三十年/常以出卖灵魂换取目的/以虚情假意换取真心/在人群中迷失/在自我欣赏与自吹自擂中 ——《三十年》

把生活经营得风声水起。那成功关乎成功和爱。这对于一个诗人是多么罕见!用心读,有时候只读一行,就感觉到一种凄美的忧郁,他的眼睛里呢?永远溢满着阳光:它还能恢复饱满与洁净/回到花朵上/在枝上居住/……有足够的爱意/将花朵孕育/守住种籽的秘密—《碎花瓣》>

他本质上,还是一个诗人:

像月光一样美

隐藏着忧伤与疾病                

……

像胆怯的豹子

坐守丛林与诗篇

 

像无法回复的流水

充满痛苦与奥秘

——《自述》

我不再说了。我想,你已经被诗人的诗性迷住了。

                                                                             2013.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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