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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的起伏——山奇的乐与路

(2016-04-29 13:51:13)
标签:

山奇

意·江南

杂谈


流水的起伏——山奇的乐与路

文/王洁琳

初听山奇可能会有一种传统印象的偏见,会有一种狐疑。他是著名电视节目导演和策划人,曾经有Channel[V]《非常中国》、凤凰卫视《音乐无限》、MTV《天籁村》这样颇具盛名的作品;也有CCTV—MTV音乐盛典这样史无前例的颁奖典礼。他被称为中国时尚盛典教父,是娱乐圈中响当当的名字;同时他还是知名学者,学历囊括北师大、北京大学、江南大学等,还曾出书立传,有过4本书的履历。一个人的身份太多、标签太多会让人看不太清楚他的本质,或者没有耐心去看清他的本质。这种偏见可能会令一些人错过他的精彩,比如曾经的笔者。

所幸的是山奇有了《意·江南》这张专辑。

正如访谈中他曾提到的,这张专辑是不可复制的,它的精良你从制作团队中可窥一斑,囊括了邓建栋、方锦龙、鲁璐、常静、杨乐、曹欢等国内顶级乐手,音乐编配涵盖了琵琶、二胡、古筝、古琴、钢琴、口琴、大提琴、小提琴、箜篌、吉他、打击乐、无锡古调等等,人声演唱更是精挑细选,结合每首歌流线走向选用了张咪、张恒、戴军、顾莉雅、彭钧、王子鸣、龚泽艺、云菲菲、吴思瑶、徐海榕、耀泉等具备这种情怀的歌手。整张专辑围绕“故乡江南”这一主题,丰富地呈现了无锡的风土人文、故乡情的细节构造以及创作者本身鲜活的生命力,而这种丰富却又是古朴而纯粹的,并且它的每一个组成部分都相当契合,因而会给你非常愉悦的听觉体验。它是美妙的,美得如同古运河的水,氤氲着清名桥的维度,把你的耳鬓都濡湿;美得如同南禅寺的砖,敲打着古佛声声,把你的心魂都动容;美得如同太湖边的船,荡漾着湖水脉脉,把你的爱慕都溶解。它的美容纳了无锡的美,又升华了无锡的美,仿佛是离乡时掬起的一捧无锡的土,在饱经风霜,游历千山万水和绰绰光阴之后,仍保有故乡人的体温。

山奇无疑是个懂得乡愁的人,他写乡愁是桥是水是人家,是藤是树是昏鸦,是古道是西风是瘦马,却独独不是断肠人在天涯,他的乡愁是温暖的,只在意象中寻觅追溯,江南的脉络气韵,历史的沧桑神秘,童年的安逸自在,这些意象的美让他表现得温柔,而非惆怅,这些记忆让他觉得恬静,而非疼痛。于山奇而言,怀乡之情组成的这些音乐语言都应当是柔软得渗不出一滴眼泪来的,他含着笑意把故乡反复捧在手心里端详,从这些丰润的光泽中汲取力量,用这些力量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山奇也无疑是个使命感很强的人,他讲述他自己,用思想者来定义,他认为思考是人生的终极,任何一种人生的体验都应当是思考的体验。他看起来顺势而为,有过的履历如同流水的起伏,接纳际遇所带给他的各种可能,并且把每一种可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做到极致。但他始终克制和清醒,可以把自己从所处的万象中剥离,保持对自我的观察,终于内心的追逐,并且难能可贵的是,他在生命的态势中显得怡然自若,有着徐缓并济的属于他自己的节奏。而这种节奏让他在这个时间段完成了《意·江南》。

山奇更是个有情怀的人,他的情怀不单单是这20年累积的故乡情,还有他对音乐的虔诚,对人文的信仰,对生命的尊重。他秉信真诚的创作才会有打动人的力量,才会有可能成为经典。他把音乐梦想潜藏在自我的世界里二十年,却丝毫未见踌躇不得志的酸楚,而是以波澜不惊的胸怀来容纳和享受创作所带来的美妙。他平和地去看待周边的人与事,以发现的眼光寻找人性的美,对纷扰形成免疫,走在边缘界限,并且仍然能够对眼前的世界保持热情。

山奇制作了一张属于无锡的新的城市名片——《意·江南》这是他送给故乡的礼物,也是他送给自己的纪念。他仍然会在音乐的路上继续前行,但这张《意·江南》的意义会始终独一无二。期许这张专辑迎来更多聆听的耳朵,来享受这种精彩,并且由此发现山奇的更多精彩。


与山奇的对话(节选)

首先从记忆说起吧,您印象最深刻的在无锡的生活片段是什么?

我的青少年时期都是在无锡成长的,从小住在南长街一段儿。那个时候的南长街不像现在这么时尚,它是非常古朴的,运河水非常清澈,家人会去河岸边淘米洗菜捣衣,那种生活很安逸自在,所以这些细小的印象滋养了我的故乡情怀。其实有些东西当你离开久了你才会发现它的光泽,身在其中总觉得平常。我离开无锡20年,虽然每年都会回去和父母过年,但这种对故乡的眷恋好像随着时间而越发的厚重。

您是导演,也是音乐人,也是非常成功的媒体策划人,在您的身上有着很多的标签,那么对您来说什么样的标签您更认同呢?

其实我并没有一个很明确的倾向,事实上,导演是我的工作,音乐和写作是我的爱好,那么不同的阶段有不同的选择,工作的时候我专注于工作,生活中我去做我喜欢的音乐和文字,当然我自己比较认同的一个身份其实是思想者,我认为我的人生就是一个思考的过程,所以无论做什么样的事情它都只是一个外在体现,而真正的本质是在思考。

那您怎样看待您工作的娱乐圈呢?

我觉得娱乐圈和任何其他的社会关系本质上都是相同的,只是存在社交内容的一个区分。可能因为它比较受大众关注,反而会相对透明,当然也承载了更多的使命感。其实不管哪一个社会圈层都是由人的喜怒哀乐来完成它的面貌,而人都是有共性的,我并不认为娱乐圈有什么不同。

那您现在还身处在娱乐圈当中吗?

我从来没有觉得我是娱乐圈的人,虽然我的工作跟这个圈子息息相关,做导演、做音乐、做策划……可能很多人觉得你在做着跟娱乐圈相关的工作你就是娱乐圈的人,但在我这里不是这样一个概念。我曾经写过一本书叫做《走在娱乐界的边缘》,我也一直认为我是娱乐圈的边缘人。

您怎样定义边缘这样一个概念,它的界限在哪里?

我觉得界限在于你看问题的角度,在于你的姿态,即使你身处娱乐圈,但你的焦点不能放在娱乐圈中央,你得站出来才能更准确地思考你自己。人在中心,心在边缘。

那这种边缘的态度是您的刻意选择还是说性格使然?

我觉得是因为性格所做的选择,我可能会去刻意地安排自己处于这种状态。因为我不想被太多外因或标签所干扰,事实上我的选择是一种顺势而为,我顺从于际遇,更顺从于自己的内心。

您怎样看待成功呢?

成功这个话题很大,其实从来没有绝对的成功,任何成功都只是片面的,一个阶段的,也许完成了一个目标,我们称之为成功了,然后它并不是终结,所以成功类似于爬山的过程,始终是延续性的。而且成功有大小之分,有区域之分,可能生活中每一个目标的完成我们都可以认为是成功的,而这种成功可以看做是人生的累积,是为完成成功人生的一种抵达。我觉得成功不可以是一个具象的标签,如果一个人沉湎于眼前的短暂,那么他始终是失败的。我并不认同很多媒体所谓人生赢家的概念,我觉得人生没有赢家,我们都在体验当中,这个过程比一切结果都来得重要。

您花了很多心血做《意·江南》,最初是因为什么初衷要做这张专辑呢?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计划?

其实20年前我来北京就有音乐这样一个梦想,当然后来从事了传媒、电视、娱乐、导演这些领域,这个是大家可以看到的部分,这些也都是我顺势而为的际遇。但是梦想始终会在心里扎根,它不会轻易地消失,所以这20年来我始终还会有一些音乐上的创作。那么关于家乡的这种情怀可能是我创作的源泉,我写了很多歌都跟家乡有关。像《古运河之恋》,早在1996年我就写好了词,谱曲是98年,然后99年制作了第一版,所以《古运河之恋》到现在已经面世15年了,先后制作了三个版本,现在发布的《意·江南》中是第三个版本,编曲和歌手演唱都更加地沉稳和丰富。平常大家会听到的那个是第二版,可能偏流行一点。那么为了打造《意·江南》禅意的概念,我们改编的第三版《古运河之恋》会更加地悠远和静心。

所以这整张专辑的歌曲都是我20年的累积,用了两年制作,是东方元素和现代理念的结合,也是一个恰逢其时地回顾,涵盖了很多我没有发表过的创作。其实创作起初我并没有想过要把它们做成专辑的概念,只是纯粹从心出发,记录了一些对梦想的酝酿。那么到现在刚好是我来北京20年,我决定把这些累积制作成专辑,当作是对梦想的实现,也当作是我与北京一个纪念,同时它涵盖了这些年来我的故乡情怀,所以这也是我献给家乡的礼物。

那您对当下的中国原创音乐有什么看法?

其实音乐就像阳光空气一样,是每个人都需要的,人们对音乐的需求始终都不会消失,而原创音乐也始终会产生,会被追逐。当然因为环境的不同,创作者的心态也会不同,有些人很追求精神的完满,有些人则可能会被名利所晕染,也有哗众取宠投机取巧的。其实现在的中国流行音乐市场还是比较浮躁的,可能跟受众的趋向有关。但真正的经典应当是深刻的,应当是从心出发的,应当是真诚的,只有这样它才足够有力量去撼动人心。好的音乐是不怕岁月打磨的,岁月只会让经典更丰硕和厚重。

当下年轻的原创音乐人中有您喜欢的吗?

一直有关注。我还是比较喜欢真诚的作品。比如王铮亮的《时间都去哪儿了》,马頔的《南山南》等等。

在您的经历当中有没有对您影响特别大或者具备特殊意义的人呢?

我觉得对我影响最大的不是人而是书。我曾经跟很多人说过,我最骄傲的不是我的工作我的所谓成功,而是我始终阅读的习惯,迄今为止我仍然保持着这个习惯。这给我带来很多东西是别的经历换不来的,阅历也好际遇也好,都不及书籍来得纯粹,书帮助人思考和沉淀,它会丰满人的内在,从而影响气质和选择,也包括会走的路,书籍始终会有一个导向性的作用。

有没有什么书籍推荐?

这个因人而异。但我不建议看功利性太强的书,我认为那是一种误导。我自己比较偏向于哲学类的书,还包括一些宗教经文和文学传记。我觉得任何一种宗教都是人性学问,从中你可以更精准地看到丰富的人性。其实看书的最后还是要回到自我本身,从书中一些启发来进行自我观察,这个过程非常重要。我大学的时候对我影响比较大的书是罗曼·罗兰的《约翰·克里斯朵夫》。

您还曾经研读过美学,您觉得美学给您带来哪些改变或启发?

美学就是人对事物所产生的心理体验的过程。而读了美学可能让我对美的概念会有更透彻的理解。但说到改变我想其实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它不会突然让人变成另外一个样子。美学可以说是哲学皇冠上的明珠,它的光泽更加纯粹,也让我看待事物更加地纯粹。这种纯粹有利于丰富我的精神世界。

您做完这张《意·江南》之后还会有什么音乐上的新计划吗?

我想我还是会继续音乐创作,但我不太会去设计这种具象的目标和计划,我觉得创作不应该因为计划而产生。我这20年的累积它也是自然而然形成的,因为有些东西是走着走着才会有一个结果,这个结果没有办法预设也没有必要预设。而且这张《意·江南》它不仅容纳了我20年的累积,也容纳了中国20年来各个不同时期、不同类型的优秀歌手的代表,也容纳来目前中国最顶级的乐手,它是一张不可复制的作品。它的人文、经历、概念包括制作都是难以超越的。而在这之后我的创作将长成什么样子,走到什么样的道路,我不太去限制和计划,我还会继续写书,写音乐,而这些都是思想的凝聚,它具备我认为的价值,它就有存在的意义。

您之后会回无锡定居吗?

这个是必然,将来还是要叶落归根的。我想我的作品中也可以听出这种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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