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真想和你去拍雪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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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皇城夜话 |
漫天大雪,整整下了一夜,现在仍然下个没停。从窗子里望去,整个世界全是白茫茫一片,一切都被大雪掩盖了,看不去差别,也感觉不到距离。远处,天和地几乎没有分开,也看不清平日突兀而起的西山,只有银妆素裹的一片。近处,除了建筑物还能看出来,其他的一切,全是是白茫茫一片。“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混混然一平等和谐社会了。
去拍雪景,这是我心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前些天新购了一D40,正好去拭拭这个新鲜的东东,有何等的妙处?虽然,我也知道,从镜头中看到的世界,并不是我们真正的原景。一般地,从莱卡(leica)看到的世界,镜相相对比较饱满温和,有灯下看美人的效果,似乎一切都比现实中的来得完美,来得丰富和韵致。而从蔡司(zeiss)里面显现的,则过于锋利和鲜明,如同显微镜下那个洁净的手指,居然还布满了狰狞的病菌。让这个世界的美和丑都毫无遮盖地表现了出来。所以我觉得,拍雪景,最适合用蔡司,因为雪的世界过与丰盈和肥腴,需要一双刀一样的视觉,才能剖析出一个真正的希望。
但我不敢忘记了,今天在社科院还有一个会呢。那怕天上在下刀子,我还得嗨哧嗨哧地赶过去参加,不能让大家等我一个人,这个规矩,更是常识。所以,我是没有资格享受这个和谐幻景的。
虽然我能成为专业摄影师,但做做业余的票友我还是可以的,至少,我可以做一个观赏者,也可以是一个参与人。所以,我并不因为不能去专门拍雪景而沮丧。人生不过短暂的几十年,而这个世界又过于丰富多彩。不可能每一个丰富都有你的存在,也不必要每一个精彩全由你构成。人要知道取舍,更要懂得满足。如果一个人喜欢把一切好的东西都揽在怀里,我们姑且不讨论这个人的价值取向,但从个人角度来说,他一定是活得辛苦的。所以,我从来不因为得到了什么而兴高采烈,也不为失去了的东西而丧心病狂。认为一切都有定数,“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那只不过儿时的理想和轻狂。一旦真正融进社会,才会明白,失去的只是注定,“要来的自然会来”。
于是,我又一次说服了自己。正如庄子同志教导我们的那样:“让天下被别人所拥有吧,但不影响我成为天下的芸芸众生”。所以,摄影家让别人去当吧,我还是可以做一名欣赏者的。或许那天,李效石们拍摄的雪景在美术馆展览,我还能够收到一张请柬呢。到了那时,谁能说我不能够亲临其境?我不仅有欣赏的自由,而且还有臧否的权利。嘿嘿!
前些日子,罗小韵的《西部记忆》在北京展出,我有幸出席了其开幕式。从心底里来说,我对她那些贴近人文,贴近自然的摄影是非常欣赏的。但当一个摄影家对他的成就进行总结的时候,欣赏和褒扬都是锦上添花式的仪式,批评和探讨才是真正的雪里送碳。虽然,我的看法在某些专家看来不太专业,但作为一家之言,还是能够自圆其说的。罗小韵这样肯定,我自己也是这样认为。
就在这个时候,我接到一个电话,是远在三千里外的南国的一位家族会的什么领导干部,指责我在新年到来之际,未能向宗族里的各位领导拜年请安,指责在下目无尊长云云。我当下就不客气,在电话中对他说:孙悟空和牛魔王500年前是一家,他们一个猴子,一个是老牛。从族谱上看,我和你600年前就不是一家了,差别应该比猴子和牛还大。我们都是共和国平等公民,我对你们这些个自封的所谓会长之类,不感兴趣。我和你没有工作上交集,也不存在上下级关系,更没有尊卑的序列。我对家族的历史感兴趣,但不是对你们某个人有兴趣。而且,新年之际,你给我打来电话,为什么就不能先给我拜个年问个好呢,而尽使些卑劣的手段,经常进行电话骚扰,垃圾短信轰炸。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些是你们所为。讲实在的,你们这种行为很下作,很下三滥。是上海滩流氓所做过的行径。这不可以强迫我什么,只能让我更加看不起你们。
我的人生观就是这样,我参与,但不一定要按照别人定好的巢厩。不因为某些人自己任命自己为某个什么长而礼拜,也不因为某些人因为观点不合时宜被挤出主流而鄙视。世界是丰富多彩的,因为丰富,所以多彩。而不是因为权威,或者自己把自己竖立的一个偶像,就强迫他们歌颂追随。成就是自己创造的,而不是利用和榨取别人的劳动和资源取得的。不管他口里说得如何冠冕堂皇,也不管他的目标如何伟大。你的目标只能你自己去努力实现,没有权利把你的意志强加在别人身上。一时的谎言,只能欺骗一时,如同雪中的马路,迟早是要显出真正面目来的。
走出家来,路上积雪甚多,行车困难。好在北京地铁纵横交错,极大地方便出行。所以我挥别晶莹的雪花和纷繁的家族骚扰,一头扎进大地的肚子里,向社科院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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