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峡歌者一一序《大三峡放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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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葛洲坝电厂的詹皓吗?此公若穿上戎装,俨然是一位将军。虽胖,却并非臃肿,友人戏曰:皓子体胖与心宽成正比也!
詹皓在人生旅途上跨过知天命的门槛后,便有些急切地想要寻求心之归宿了。二十年前,抑或十年前,他是不会急的。这与他温文尔雅的性情是吻合的。遇事不急,处世不惊,看上去他这一辈子顺顺当当,没碰上什么难事。其实哪能呢?没见像我似的满头白发,那是祖坟位置选择失当造成的恶果。好在他天庭饱满,且双眸常旋出友善,又笑口常开,故尔他的忧愁他的烦恼他的幸与不幸都被朋友或同事们分担着分享了。试想,能做到与人无争,与世无争,葛洲坝电厂能有几人如他?
皓子在急什么呢?
他的心事我知道。他在张罗着出一本书---一本他自己创作的歌词集。出书本来在他是不打紧的事,可歌词界和曲作界的朋友一催再催,他也就应承了。接着就跟我这个小弟过不去,把90首歌词一把塞给我,逼我写序并为集子命名。
盛情难却。便静下心来翻看这一大堆歌词,听皓子唱歌。看着看着,我的心便被歌声牵引着,驰聘在大三峡的奇山秀水里了:
我家的壁画是三峡。
客轮在我家中过,
星星在我屋檐下。
鲟鱼在我家中游,
红日在我窗前挂。
哟嗬嗬嗨——
蓝眼晴,黄头发,
棕皮肤,黑头发,
都夸我家美如画
象这类情真意切,意境优美的词作真发自皓哥心扉,出自皓哥那双多肉的手笔么?勿容置疑.他在葛洲坝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凝眸流动的江涛,将身心掷于三峡沐浴,便真情裸露,自然地唱出了他自己的歌声:
小浪花,手拉手,
沿着长江排排走。
过三峡,到夷陵,
葛洲坝人将我留。
要我出上一身汗,
推动电机发电流。
万里长江第一坝,
腾飞赞歌我来奏。
推呀推,走呀走,
我为富强显身手
状物,写景,拟人化盘点峡江山水,看来是皓哥的拿手好戏哩,他把葛洲坝写得鲜活,更把三峡工程的钢筋混凝土写得极富生命力了,不信请看——
峡高看天小,
流急知水深。
西江石壁千万仞,
峡中来了劈山人。
劈山人,三峡人,
截流筑坝立起水电城。
呵,水电城
呵,日月升
光明伴着中国龙,
龙腾万里万事兴
咏叹葛洲坝,赞美三峡,没有一副好歌喉,是难以让人赏心悦耳的。詹皓的歌词柔情似水,真叫人疑心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真长着一颗温柔缠绵的女儿心哩:
说出来你也许不相信,
小小三峡石就是岁月心。
就是这颗心,
迎着风吹浪打,
把天地间爱的精灵孕育,
把天地间情的珍奇永存。
如果你拥有小小三峡石,
你就拥有了春。
呵,天地间的春
时时牵住你的心
应该说,读詹皓的歌词与看他的面像身板不同,他的表象是粗旷的,属豪放型;而他的内心,他的情感世界则异常纤细柔弱,由是可窥探人的两面性。詹皓的精神世界是丰富多彩的。与众多的同事比,他是情感世界的智者。由是我想,皓哥这辈子活得不冤。他的家人与他为伴,有福。
皓子的歌声甜美,朋友,有空就听皓子唱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