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有趣的“烧火佬”联
(2010-07-27 23:3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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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烧火打花脸对联杂谈 |
分类: 散文 |
老家有趣的“烧火佬”联
对联,是中国独有的文化艺术。师从孔夫子撒尿而创造的西方ABC,是写不出对联的。几千年来,创作了多少奇联绝对,无从统计;留下了多少传奇雅韵,数不胜数。
它雅俗共赏,文人墨客可吟,凡夫俗子亦写;高雅者阳春白雪,粗俗者下里巴人,都能够做出好联绝联奇联趣联。
它可长,长如昆明孙髯翁大观楼联一百八十字;它可短,短如乾隆纪昀的两字戏联“色难容易”。长的不一定“最好”,短的不一定“不行”。做出好联不是学富五车,就是妙手偶得。
对联好作,是它谁都可以写;对联难作,是它难得作好。除了学识与灵感,还需要生活与时景。很多好联就是这样创作的,也有很多好联也是这个原因,成了“绝联”,没有下联。
在老家,就有这样一上联,至今无下联,即使狗尾续貂,也无人敢对。
那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我刚参加工作。那时学校有几个老夫子,读过几年私塾,功底颇深。为人和善,性又诙谐。虽同在一个村或者一个乡,因为高中我是县一中读的,故都不是我的授业恩师,如符温良、胡耀祖、钱祖仁、符有奇等老先生。我参加工作时,他们有的已经退休,或者即将退休,成了同事和忘年的朋友。那时候,他们都是耿耿的汉子,他们的读书、敬业与师德,对我影响很大,今天我的对事业的执着与耿直,都得益于他们;物欲横流我还能静下心来,写些文字,也是他们曾经的鼓励。
乡下收媳妇,有公公“烧火”的诙谐俚语。这也许是皇家开先河,大诗人作歌而颂,民间自是流传,并乐此不疲。那天进亲和闹新房,公公要打花脸,肩火叉,发布烧火宣言,即所谓的三天不分大小,就图一个字“乐”。大方的,随亲朋乡党怎么玩;害羞的,安排好大事,老早就躲开。无论躲与不躲,那是谁都快乐的三天。
几个老先生水平高,字写的好,写婚联剪窗花非他们莫属,便常常出席各家喜宴。写那个写,乐那个乐。丰富的生活经验,扎实的文化功底,诙谐的生存性格,便创作了一上联:
“烧火佬,老烧火;越老越烧火,越烧越恼火。”
上联一出,就是难得下联,老先生们时常摇首吟唱,终是遗憾而叹。
这么多年过去,老先生们近些年相继作古。我也常常思考,却得不到佳联来对。平时遇上方家,也不吝求教,然也难得下文。
等待,也许是最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