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潇潇,夜更静了。这是多古典的审美。
窗外的雨脚似打在心上,雨声却如蛙鸣入耳。雨这时敲进农民的田里,敲着酣好的梦。加一句,和酣好的梦想。
孩子睡着了。周围……雨声。我打开电脑,想写下点什么。却发现脑海是空空的,想关上它,却心有不甘。
这样的夜,不知别人会在做什么?
那就瞎想吧。
丈夫没在别人那里投怀送抱吧?
他说马上要回来,我说有雨,你且避避雨吧。他说我怕什么雨,让我避雨我就再陪朋友喝两杯。我说那随你便。
还想谁?就想我的女儿然然了。注:她这时在那屋睡着。熟睡。不然我也不放心这么大胆地诽谤她。
丈夫宣布,我女儿要进女子特警队,忽啦,就来了这么一批热心的"教官"。邻居阿姨叔叔怕我们孩子考不上女子特警,特设训练科目,训练我们儿子走路。
我训然然走路,必须执手,"执手相看泪眼",撒手就不干。他爸爸训的时候,手是撒开了,但手在她的周围环个圈,女儿怎么倒,不脱离他的势力范围。这样,能走到三步五步十步。
遇邻居乔"教官",撒手不管。置于父母20米之外,并不呵护,喊:走走,不走我踢你。女儿还不懂踢的意思,但她能明白这小子不可依赖,所以身子不再像父母在身后那样后仰寻求帮助,而是啼哭着向前,向前,向前,哇,走过二十米,投到我的怀里。
雨声渐歇,作为一个女人,在雨中想想丈夫,想想孩子,还守着一部电脑,可以抒发心情,也算挺好。可是,还得有点脾气,等他回来对他发。
他回来了。敲门,开门。手里拿了一堆给孩子买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