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东西人民日报记者崔小林二十一号从北京出发,次日到了哈尔滨。一大早,在火车站,接我的人还没联系上。我打通了电话,正在向接我的老包小姐报告自己的方位,迎面冲上来一个肮兮兮的乞丐,伸手朝我要钱。我因为正在通话,就朝他摆了摆手,绕了过去。哪知这个乞丐看我好态度较好,又追了上来,拦我的去路。我因为不想中断通话,转了个圈换个方向走,这家伙却俞发来劲,居然伸出脏乎乎的手,一把拉住我打电话的胳膊。我气坏了,瞬间失控,大吼一声:滚!
这一嗓子没把乞丐怎么样,却把正在那一头跟我通电话的老包吓得“啊”了一声,估计手机差点没掉地下。
我连说对不起对不起,跟老包小姐一顿解释。刚解释明白,那要饭的来劲了,很不服气的样子,站在那儿用眼光横我,意思是告诉我他也是江湖人士,也是有人格的人。我把手机关掉,招手让他过来,我想教教他怎么要饭。这家伙感觉到不是什么好事,没敢过来,骂咧咧地走了。
我靠,这哪是要饭的啊,这简直是抢钱的。
在火车站的广场,看到了老同事老包小姐,她剪了个门帘子头,那是她经历一次车祸后惟一的改变。其实让她把门帘子掀起来,根本就看不出脑门子受过伤,女人总是这样,只有事关容貌,总要一惊一乍。那伤得用放大镜看,才能看出那块皮肤比别的地方稍稍有点红。可是没事儿谁会趴人脑门子上看啊……女的就是想不开。再说,晒晒太阳,见见风,一个伏天就好了。
老哥们解立民也叫我们拎出来了,我们管他叫泻立停,也叫老猫,也叫牛逼蟹,他开奥迪带伯爵手表,夹着公牛皮小包,把我们俩个从土北京来的,晃得直眯眼睛。
然后去宾馆,打牌,斗地主,输。
晚上又打“窜红尖”,又输。被另一律师老刘三卷一。老刘从来没玩过,听听规矩就上场了。人家脑子好使,据说斗地主最近就斗了好几万了。我们扬长避短换了个规矩,结果教会新徒弟,饿死老师傅,算了,跟律师上哪儿讲理去啊,人家就是职业不讲理的。
见了老朋友,高兴。一想明后天还要见更多的老朋友,更高兴。
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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