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丹河畔的骤遇(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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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丹河畔的骤遇下集滕艳丽孟颖慧王锋 |
分类: 文辛摄影 |
小丹河畔的骤遇(下集)
刘福新
与上集联系非常紧密,除了自然环境,仍然给滕艳丽孟颖慧以及她们的孩子拍片,为了拍好合影,我从附近寻找了两个具体地点,譬如河流高坡,再譬如小桥。
特别说明的是,滕艳丽的发小孟颖慧的老公王锋让我“发现”了,我建议他们一家三口拍几幅合影,他们愉快地接受了。
之后,我回到放自行车的地方,又到大桥北拍了几幅。下边,我想再叙述几段,这几段话都是关于小丹河的——
流经我故乡的就是这条河流,也许故乡的河流赋予了我数不尽的灵感,因此,我总爱在河流边梳理我的思路构思我的文章。
河流是有情感的,河流的命运是与人的命运相通的,河流的灵性与艺术的灵性也是相通的。我相信:河流始终是我的朋友,它将陪伴我在文学苑林里终老,也将陪伴我在摄影天地里终老。
一座城市,是需要有河流滋润的,就好像一个人身体里的毛细血管。昌乐这座县城,从北宋建隆三年建制,设在高家河一带,到明初的昌乐城,迄至今天,始终与小丹河相依相偎。可以说,昌乐城因水而建,因水而兴;如今,昌乐决策人制定了宏美蓝图,小丹河与昌乐城更是密不可分,小丹河沿岸景点与一泊湖水,还有那隔湖相望的西湖公园和恒安公园就像两颗明珠,将昌乐城打扮得愈来愈靓。
昌乐融媒体记者徐海芹曾在2022年4月29日在山东某媒体发了一篇美文,题目是《潍坊昌乐:推进小丹河“一河两路”工程,打造河畅水清岸绿景美滨水景观》,倒数第二段,也就是压轴段,是关系到老朽的。特引如下:
“忆昔小丹河,汩汩兮,自南而北;悠悠哉,穿山跨壑……”这是昌乐县退休教师刘福新新浪博客一篇美文中描写的小丹河。对已古稀之年的老刘来说,不论何处,都不如他的老家五图街道小埠前村距离故宅百来米远的河滩,因为这里刻录着他童年的美好时光,并给了他无尽的创作源泉与艺术给养。傍着老家的小丹河长大,也时常漫步在老坝河水库边,留下了无数珍贵照片和文章,不失为小丹河成长的见证者。“那时候小丹河充满野逸,现在花草树木品种多了,汀步路、木栈桥等基础设施增添了更多现代感和人文气息。”谈起前后变化,老人会心地笑了。
2009年11月5日,我还发了一篇博客文章,题目是《寻找小丹河的灵光》,全文如下:
河流,给我幼小的心灵打上了深深的烙印,对于一个生长在小丹河边的我来说,河流简直就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是的,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自小认为:河流是有灵光的!因此,我不断地到河边寻找这种让我激动的灵光。
以前,我写了一篇散文,是说的在河流边写小说的往事,但是,又何止写小说,无论什么体裁,只要遇到河流就一定会激起自己的灵感,因为有一种灵光时刻关顾着河流。
因此,对于从我的故乡流到县城里的这条小丹河,我一见到它就有一种激情,如今这种激情,又多了个升华的途径,那就是我的数码相机。我用相机拍摄出它的身体语言和动态语言。
有河流的地方必然有水草,有树林,有鱼虾,还有斜射进树林、河床的太阳。
在我的记忆里,河流是温馨的,是启迪我思考的。
记忆虽然在某些人看来是驳杂的甚至是不可靠的,可是,人的生存的宿命之一就是不断回顾过去,因为生命的行程过于匆促和短暂。而这种匆促和短暂使生存个体不断回过头去检视自己的过去,其中的苦难与欢欣,忧愁与浪漫。记忆,在这一点上甚或可以说就是生存的全部。那么,我的河流呢?童年、少年、青年,一直到老年,真的是酸甜苦辣。但是我宁可忘记忧愁,只回忆我的欢欣和浪漫。
我喜欢带上相机,沿着河流走动,我也喜欢随时找寻我的感觉,一边拍摄一边打着腹稿。
每当我在做一件事的时候,只要思想触及到的我都会记下来,这已经成为习惯。
前些日子,虽然不能上网,但我没闲着。那天,我行进在一条全县境内最长的公路——昌高路上,出城后,突然看到莲池村北的那条东西柏油路,心想,这里一定通往小丹河,没有一丝儿犹豫,折进去了。
很幸运,我从一片小树林拐入了小丹河。底下的行迹我不再谈了,请看我拍摄的图片吧。
我相信,朋友们一定会从我拍摄的图片里寻找到或多或少的灵光!
我发过的关于小丹河的文章还有很多,不再列举,现在让我重复上篇旧文的最后一句:我相信,朋友们一定会从我拍摄的图片里寻找到或多或少的灵光!但我引用的这一句,不是指以前的小丹河,而是指的2024年6月19日下午我拍的小丹河。
2024年7月18日21点发于本人新浪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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