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亲的故事(2022年9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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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走亲九龙湖社区东邓河老家小埠前看婶母杂谈 |
分类: 民风民俗 |
总感到时间太紧,处理不完的图片。有人可能觉得处理图片很容易,那是没有经历过。电脑中,图片压缩的过程,也是电脑承载量的过程,处理图片图片多,鼠标都拖不动了……这件事儿,我没说过,是第一次披露。
书归正卷——
2022年9月3日晚上,大儿子电话:“明天,我有时间,拉着您老俩走走亲戚。”我很高兴,我巴不得……
车出城,商量路线。大儿子说:“先去九龙湖社区,然后去邓家河,再回老家小埠前。”我与老伴都同意。
幸而大儿子经常过来给他大舅(我内弟)送着送那,要是我和老伴,还真是找不到进九龙湖社区的路。
刚下车,遇到了一位熟人,此人叫刘世礼,论关系挺复杂的。一来,我们都是营陵黄村刘氏家族的(于留刘),还是同辈,他得称呼我哥哥。二来,我们曾是同事,上世纪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我在边下联中,他在边下小学,每逢星期六下午,开会是在一起的。三是,他姐夫赵光远先生是我的老师,老师八十中一岁生日时,搞了个活动,我从县政协文史委一散会,立即要了一辆车直奔边下街饭店,尚未进店们,就听得主持人(主持人刘德勤是我们小埠前村的,比我高两辈)对着麦克风说:“刘福新在县政协写书,很忙,过不来,请了假。”话未尽,我一步走进宴会厅,高声说:“刘福新来给老师拜寿了!”
内弟依然不在家,看望内嫂,内嫂出门未归,内侄赵世军接待了我们。还有好几家呢,说了几句就出来了。
没料到一位熟人伸出两手,作拥抱状。此人是我边下完小(高小)同学,记得比我高一级。他叫张宪文,石庙子村人,他老伴与我老伴还是“南郝公社民兵连”的同事。我说:“给你拍个照。”他婉言拒绝,也没“饶”过他。
车西行,南寨路口北侧,新修了一条公路,大儿子说,去邓家河,这条公路很方便。
途中打妹夫手机,说是在潍坊修车。
车抵邓家河,大门外的菜畦子成了拍照的好素材。妹夫不愧是从林业局退休的,一个庭院让他打扮得靓丽多彩。
让大儿子为我们拍照。到了这么个年纪,父母都不在了,兄弟姐妹就是最亲的了,情感也在加深着……
之后,原路返回(大儿子说走南路经过北岩很远)。
看望婶母。堂弟福吉这天没在老家。照例拍花草、拍石榴、拍丝瓜。
最后到了弟弟福生的家。老伴说:“一路上也没喝点儿水。”我说:“这么好几门,哪有喝茶的时间,这会儿到家了,尽着地喝吧。”
弟弟与弟媳,一再让我们住下,我一直没答应。弟弟弟媳实打实地留,我坚决地走,就这么僵持了一大阵子,到底还是走了。现在,整理“走亲”图片,不由自主地愣起来,嘿嘿,弟弟家一幅图片也没有呀!
其实,我也有个想法,趁着出门,到方山兜个圈子……方山的收获特别大,此文单独发。
今天午饭后,打开手机,查了一下,公历2022年9月4日,换算到农历,是八月初九。手机荧屏里显示:9月4日是“黑道日”,这个日子不是好日子。嘿嘿,像我们夫妇,骑自行车太累了,我还可以考虑,老伴这些年走路都嫌累,更不可能骑着自行车走亲戚。我们又不会开车,全凭儿子们陪同,大儿子恰好星期天有空,管什么好日子孬日子?这是今天发文前的感受。
2022年9月11日晚上发于本人新浪博客




南寨水库大坝,不妥不妥,应改名!
(为什么改名?我发得好几篇里都有)
车西行,南寨路口北侧,新修了一条公路,大儿子说,去邓家河,这条公路很方便。
途中打妹夫手机,说是在潍坊修车。







看望婶母。堂弟福吉这天没在老家。照例拍花草、拍石榴、拍丝瓜。


弟弟与弟媳,一再让我们住下,我一直没答应。弟弟弟媳实打实地留,我坚决地走,就这么僵持了一大阵子,到底还是走了。现在,整理“走亲”图片,不由自主地愣起来,嘿嘿,弟弟家一幅图片也没有呀!
此文单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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