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昌乐县孤山林场孤山林区护林房采访纪实(重发)
刘福新
昨天上午,刚与毕延长通罢电话,因大雾弥漫,不利拍摄,要改采访日期(不是采访毕延长,是让他驾车陪我出行),没料到林业局妹夫邓汉军的电话又来了,说是昌乐县孤山林场孤山林区护林房的车来接,已经到了我的大门外。是个阴天哪,雾气很重哪!本不想去了,又恐拂了这些常年守护着山林的工人师傅的好意,再说,我也有一个夙愿,要了解他们的工作和生活实况,于是带上相机下楼。
如果具体叙述我去的这个地方,得啰嗦几句了,这里是昌乐县林业局下属的孤山林场的一部分,这里是孤山林场所辖的孤山林区的一个护林房。
孤山林场是国有制单位,它下辖三个林区,依次为:孤山林区、方山林区、谢家山林区。我采访的具体地点就是孤山林区护林房。
一到护林房,我蓦然里产生出一种看似平淡实则饱满的情绪,是什么情绪?已经很久没有体验了,可能是一种与工人在一起的愉悦和温馨吧?记得“文革”前后,我曾到益都(今青州)火柴厂和益都卷烟厂,与许多工人有过不少接触,工人师傅不善言谈却脚踏实地,不是浮在虚假的寒暄礼仪里,而是让我处于放心的交往里。这种思绪魂牵梦绕了我几十年,这样的滋味又一次得到了品尝。
我与他们,还有她们——不要忘记这里还有两位女性,交谈时间并不长,但都是让我在其他场所感受不同的。孤山林区护林小组组长田恒平是位沉默寡言的魁梧大汉,即使我拍照时,他也默默地站在最后边,有一幅照片还是我喊他到前边的。
听妹夫说,这个护林队干得不错。当然了,我相信每一个护林队都干得不错。要说什么英雄事迹,可能不好找,但贵就贵在他们长年累月地住在这里干在这里,一丝不苟地履行着护林防火的任务。
因为,我到达时,这个护林队的人数还不齐,有人执行护林任务去了,我也就不能逐一地列出他们的名字,但在我拍摄的照片里,我可以写出大部分人的姓名。
我曾答应他们,今夜九点半发文,但处理图片费时费力,图片虽然发在相册了,博文还在继续打着。为了节省发稿时间,我是直接在编辑框里打字的。看来,我的稿子又延迟了。
从网上搜到了一位新浪博友,他的网名叫“百林山鸡”,从博客内容知道他就是孤山林场的,我匆忙里给他留了个帖子。
还搜到中国林业网一篇文件,是山东林业局下发的文件,题目是《山东昌乐孤山省级森林公园更名》。我读了一遍,文件里有一个重要的错误,那就是将“首阳山”误写为“寿阳山”了。我不知道省级红头文件为何也出现这样的低级错误?极有可能与某一位领导有关,否则,何以至此?我还在网络里和昌乐地界上到处看到过“寿阳山”的讹误,就连前几天和昨天晚上,我还在昌乐传媒网看到过这种误写,心中不免有些憋闷。而我在昨天的采访里看到了一块石碑,碑文题目是《孤山治理史记》,碑文中很清楚地记载着“首阳山”。请诸位光临敝博的朋友看一看我拍的图片就明白了。
我不知道林业局或者孤山林场有没有《孤山治理史记》的原文,但我下一次采访时一定要亲自抄下来。
至于山东林业局的文件附在图片下边,以证笔者所言不谬。
【图片说明】
因为阴天,有雾,这时候拍的图片处理起来很不容易,大部分都发在我的博文里吧。
这里就是孤山林区护林队的护林房
左起:李保秋、邓汉军、殷治才、田恒平、胡金刚。

院墙上的植物生气勃勃。
院墙边的景物。
菊花正开
护林房西便门外的景物。
这就是那块石碑
师傅们为了让我拍照,用水冲过后,又刷了好几遍
碑文题目是《孤山治理史记》
我不知道林业局或者孤山林场有没有《孤山治理史记》的原文,但我下一次采访时一定要亲自抄下来。
这一幅图片更清晰
碑文部分文字
这里明确地刻着“孤山史名首阳山”
碑文明确刻着“XXX”,那就是XXX了
(一直被弄进“丝米”里,我考虑是否与这个领导人的名字有关?)
护林房
护林房小院
护林队长(或叫护林组长)田恒平与我妹夫邓汉军在交谈
两位女队员

我提议,这里有一簇扁豆花,就在这里再拍几幅吧。
这是七个人,听说还有两个。
拍摄期间,我打了个手势,意思是有没有夫妻二人都在这里干的。他们立即明白了我手势,推出了这两个人。
我说:“再给你‘小两口’拍一张半身的。”

护林房西边有一条小道,野菊花开的正欢。
墙上的植物是什么?我忘记问了。
采访完戴家庄之后,戴家庄支部委员刘乐华陪我吃了午饭,然后直送到我山上。在这里遇到了两个护林队员,原来他们都分了任务,在整理防火隔离带。
【说明】
按原计划,今下午或今夜发《从栖霞到蓬莱》,图片太多,处理不晚,为何处理不完?今天上午去全福元拍“七年店庆”,接着又与王国璋刘锡山戴海升去李广田新宅祝贺李广田鹰迁之喜,也就是我们昌乐通俗所说的“烧炕”。喝得高兴,回家后酣睡,耽误了处理图片,也没能回访。既然更新不了,就解救一篇“私密文章”吧。
这一篇原发于2011-10-11
20:38:18。不知何故被弄进“私密文章”?今夜删除了不少内容,看看能否重新发布?
容,看看能否重新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