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感怀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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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了我的散文老同学的植物园久违了老朋友幺幺狗野蒜是美味佳肴杂谈 |
分类: 文辛散文 |
车停进山口的地坪(停车场),仅仅拍了一幅片,继续前行……潍坊市委党校西北侧路段有工程,只得返回。曹西楼旧址那一片(市委党校正东)不去了,过宝通街,南行。我随口说了句“到我老同学肖存仁园子里看看。”
与其说是老同学肖存仁的园子,不如说是肖存仁公子肖军的园子,肖存仁老两口担任“留守”而已。园林里很亮堂,因为栽种的都是那种矮矮的开花的植物,遍地野菜呀!看望了从粮校(以前的粮食学校属于中专。1962年,他考得粮校,我考得师范)毕业的老同学,剜了苦菜子,喝了香茗,一举三得呀!老同学要我们住下,我笑笑:“这个时期么,哈,还是以后吧?”
在这儿,既有着令人目动心动的娇艳花儿,也有着老同学安之若泰的谦和,我这位老同学的谦和是我一直佩服的,他与这园林构成了一种美的和谐。别人或许看不到,但我能看得到!
车南行,进入了一处熟悉的地方,车子停在了路旁。这地段大致方位是:驾校(五图村)以南,草山(真正的草山,但就这么个很低贱的名字也被剥夺了,我上高小时写的一首顺口溜,其中就有“方鏊草山一线连”的句子。前些年在草山西侧搞汽车拉力赛,又得相会草山)之北,老官李村以东,毛家以西。
举目纵览,四围都是小山丘,地形多种多样,是一处原始的旷野。
最令我激动(七十三了,极少激动了)的是,在一处褐红色细沙岭子上,我会晤了久违的老朋友——“幺幺狗”。其实么,幺幺狗是有学名的,它的学名叫——“沙牛”。
之前,还为了拍一叢开白花的“驴刺挠”(俗称),我与岭顶的石头一块儿滚下了岭底。要是,我不举着单反相机,是绝对滚不下去的——我得护着相机呀。
与妹夫外出好处多多,他是搞林业的,昌乐县让他跑遍了,驻村也让他驻遍了;何况又是林校毕业,既有理论又有实践,对于各种地形了于指掌——幺幺狗也是他发现的。只不过,我对幺幺狗这么深情,他是不可能了解的。
经山水冲刷而存留下的松松沙岭上,是幺幺狗的住处——漏斗形的安乐窝。记得光屁股的年代,老家小埠前村东的小丹河有个大拐弯,大拐弯形成了一大片河滩,河滩的细沙里就有幺幺狗,不久后建起了水库,就与幺幺狗“暌违”了。掐指算来,六十多年了呀!
幺幺狗很小跟小,在它漏斗形的“家”里,是没法拍摄的,我只好把它小心翼翼地请出来,放在岭子顶上的路面上——拍呀拍,简直拍疯了。幸而上衣口袋里装着竹纸,又用手机拍了几幅,想尽快发到微信群,让朋友分享我的快活!
我在题目开头的《楔子》中 已经简要叙述了,背景就省略了。只说一件事儿——我看到了一簇簇的野蒜。这种野蒜,我们昌乐叫“泽蒜”,其实这个字不好读,土话念“zhei”,普通话里寻不到这个读音。
野蒜洗净,切段,放进蒜臼子里砸粘,卷进小米豆子煎饼里,那可真是“赛过活神仙”!老伴看到野蒜,同样情有独钟,很快整出了一道美味佳肴,我这活神仙立马当上了!
文(略)
(一)老同学肖存仁的植物园
车停进山口的地坪(停车场),仅仅拍了一幅片,继续前行……
此时是09点26分。
在这儿,既有着令人目动心动的娇艳花儿,也有着老同学安之若泰的谦和,我这位老同学的谦和是我一直佩服的,他与这园林构成了一种美的和谐。别人或许看不到,但我能看得到!
车南行,进入了一处熟悉的地方,车子停在了路旁。这地段大致方位是:驾校(五图村)以南,草山(真正的草山,但就这么个很低贱的名字也被剥夺了,我上高小时写的一首顺口溜,其中就有“方鏊草山一线连”的句子。前些年在草山西侧搞汽车拉力赛,又得相会草山)之北,老官李村以东,毛家以西。
举目纵览,四围都是小山丘,地形多种多样,是一处原始的旷野。
10、最令我激动(七十三了,极少激动了)的是,在一处褐红色细沙岭子上,我会晤了久违的老朋友——“幺幺狗”。
与妹夫外出好处多多,他是搞林业的,昌乐县让他跑遍了,驻村也让他驻遍了;何况又是林校毕业,既有理论又有实践,对于各种地形了于指掌——幺幺狗也是他发现的。只不过,我对幺幺狗这么深情,他是不可能了解的。
借用新浪好友“紫荆之挚”的这一幅作“压题图片”了。
(三)姜家坊子以南的树林——我剜了一大把野蒜
第三组第一幅图片拍于10点49分。
(四)返程里,捎带着拍摄了卡纳圣菲大门外风光
文(略)
第四组第一幅图片拍于11点3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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