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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子开着他那辆白色的丰田CAMRY,慢慢地驶出了州政府工地的大院,又慢慢地驶上了科罗尔州的州际公路,然后汇入到了来来往往的车流中,他朝着帕劳最高法院的方向一路奔去。天,很热,因为是夏天,而夏天,是被永远留在了帕劳的一个季节,是帕劳的一个符号。一年四季,日月轮回,岛国帕劳只有一个季节,那就是夏天,夏天,是美丽的岛国帕劳永远的主题,而帕劳的夏天,也不是一般概念里的夏天,是一种仿佛每天都被烈日烘烤着的热烘烘和火辣辣。
帕劳的中午,阳光永远都是炽热的,就连呼吸着的空气都是热乎乎的,那是因为岛国的天气状况很特别,这里的雨量很充沛,这里的阳光也更充足,下雨的时候,天空中并不是阴云密布,而是骄阳似火,这里的人们可以在沐浴着阳光的同时,也沐浴着丝丝的小雨,非常的享受,非常的惬意,也非常的富有诗意,相信那些诗人们词人们来到这里的话,此情此景,会令这些文人们写出许许多多优美的诗句的。
车窗外的温度已经达到了摄氏40度了,海子只能打开车内的空调,只有这样子才能在车子里面呆住,如果此时在海子的家乡青岛,现在正是深秋的季节了,但是在这个一年四季都是夏天的岛国上,却永远都是炎热的夏天。
最高法院到了,海子把车子停泊在马路边画好了泊车位的一个车位里。海子下了车,脚上穿着拖鞋,因为帕劳这里穿拖鞋就像在中国穿皮鞋一样,满大街都是穿拖鞋的,穿皮鞋的却很罕见,几乎可以说是看不到。在帕劳这里,不管你是进出政府部门、还是进出机关或单位、也不管你是去老百姓家串门什么的,大家清一色穿着拖鞋,而且进门前还得把拖鞋留在门外,要光着脚丫子进去,即使是海子到帕劳的最高法院去办事,照样也是要在门外脱鞋的。
穿着拖鞋,迈出车门,一踏上路面的一刹那,海子立马就能感觉出大地所散发出来的那股热腾腾的热量自下而上贯通了全身。他登时觉得那热腾腾的路面软软的,走过后都能留下脚印子一样的感觉,尽管这里的路面是高质量的柏油路面,坚硬得很。
此时,正是骄阳似火的午后,日头也特别毒,因为那轮看起来比中国国内的太阳要大许多的太平洋烈日正高高地悬挂在海子头顶的上空。海子眯着眼,抬头望望天上,透过太阳镜的镜片,他看不到天上有一丝的云朵。
海子走进了最高法院里面,负责接待的秘书小姐把他的来访通知了法官艾丽莎小姐的办公室,经过许可后,海子走进了法官艾丽莎的办公室。其实,海子是为了一位朋友的案子来这里找艾丽莎法官的,因为他朋友的这个案子转到了艾丽莎这里,由她亲自审理。
艾丽莎是一位菲律宾人,长得小巧伶俐,尽管长相并不是很漂亮,但是她的肤色很好,很细腻很有光泽,这在菲律宾女孩中是很少见的肤色。艾丽莎法官能讲一口流利的美国英语,声音柔柔的,很好听,和她说话,完全不像是在办案,就像是朋友间在聊天一样。
他们谈起了案情,尽管海子对帕劳的法律懂得不多,但是艾丽莎讲得很细致很透彻,对案情的分析很令他折服,由此,他对这位柔弱的女子也有了许多的敬佩。后来,他们又见了几次面,通过律师的努力,海子的朋友打赢了官司。官司结束后,海子去最高法院找艾丽莎结案,在她的办公室他们聊了很多。
“我朋友的这个案子已经结了,”坐在接待室里,俩人喝着咖啡,海子和坐在自己对面的艾丽莎拉起了家常,“艾丽莎,这一段时间一直往你这里跑,也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
艾丽莎慢慢地品着杯中的咖啡,甜甜地一笑,说道:“海子,这都是我自己工作份内的事儿,干嘛这么客气啊?”
海子说:“我知道这是你工作份内的事儿,但是你的工作热情,你的服务态度很让人感动,要不是你的秉公办事,我朋友的这个案子还不知道会出什么样的结果啊!”
“这是我办案一贯的风格,”艾丽莎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子,慢慢地抬起头,轻声地海子说,“我们菲律宾人在外面世界打拼很不容易,所以我们对自己的工作都是很认真的,尤其我是当法官的,工作上来不得半点的马虎!”
“你在哪里读的大学?”海子问,“在菲律宾本土上的大学吗?”
艾丽莎嫣然一笑,说道:“不是,我是从美国的弗吉尼亚大学毕业的,我大学念的是法律专业,大学毕业后,我在美国那边工作了两年,后来,我回到了菲律宾,但是我在菲律宾找不到适合自己的工作,于是,我就来到了帕劳,我找到了这份法官的工作,因为帕劳是一个人才奇缺的国家,所以他们国家的许多政府部门里都有外国人在工作,很多比较有名的大公司也都是由外国人参与在里面,甚至一些政府要害部门也是由外国人在负责,尤其是我们菲律宾人为数最多。”
“这我知道,帕劳的很多机关部门里都有你们菲律宾人。”海子插了一句,“我看你们这些在帕劳工作的菲律宾人简直就成了帕劳的半个公民了。”
“是啊!我就是他们当中的一员,我就是把帕劳当做自己的第二故乡啊!”艾丽莎站起身来,给海子的杯子里添了一些咖啡,又接着说,“我们菲律宾人已经基本上把帕劳当成了自己的国家一样了,我们算是帕劳的一支很强的国际队伍,像帕劳这种特有的国际化国家机关和办事机构,在整个世界上可能也是比较罕见的。
“那你打算一辈子在帕劳这里了?”海子接着问,“习惯在这样的国家生存一辈子吗?”
海子的问话逗笑了艾丽莎,她哈哈大笑,说道:“你真逗!海子。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叫做:适者生存嘛?我就想试着看看能不能适应这里,在这里,我已经工作了三年了,法官的这份工作对于我来说很重要,因为我是学法律的,我不想放弃自己的专业,去从事别的其他什么专业。”
俩人正聊着,海子的手机响了,是赵然打来的,他在电话里说:“海子,抽时间去纳利那里一趟,要我们报表,你去把空表格拿来。”
“好嘞!这就去!”海子挂掉了电话,他告别了艾丽莎,离开了帕劳最高法院,又驱车去了科罗尔州的市政工程监理局,找到了纳利,他们俩从一开始的工作关系,慢慢转换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关系。
看到海子来了,纳利很高兴,因为他们俩人也是好朋友,纳利多次邀请海子去他们家玩,但是海子一直没有机会去,今天俩人又见面了,纳利就对海子说:“海子,今天去我家吧,到我家吃香蕉去,家里的香蕉丰收了,你去扛一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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