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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子本来以为州长先生只是说说罢了,你想想,都几百年前的事了,寻根就那么容易吗?没成想,州长还真的去了青岛。就是在州政府工程施工建设期间,强尼州长去了青岛,而且还是去了两次,他去青岛的目的是为了考察,当然,除了他的工作,另外还有很大的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想在青岛寻到他的根。
临动身去青岛之前,强尼对海子说:“海子,我想抽时间在青岛转转,我父亲曾经说过我们祖先居住的大体方位,我要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我们老张家的祠堂。”
海子说:“州长先生,我会告诉家里的领导,请他们安排一下,看看能不能帮助你寻根成功。”
“那实在是太好了!”强尼高兴地说,“我到了中国,就是一外国人,到了青岛,两眼一抹黑,恐怕连路都记不住,我的寻亲路会很难的。如果有了你们当地人的帮助,说不定我真的能找到我们老张家的祠堂呢,哈哈!”
海子把强尼州长要在青岛寻根的事情向家里的领导汇报了,领导们很重视,他们向市里的有关领导也作了汇报,因为强尼是以一个主权国家的州长身份去的青岛,尽管他的臣民充其量也就是一万多一点,二万人不到,青岛市的领导们也都抽出时间接见了他,并且也安排有关部门专门就强尼提供的线索,帮助强尼州长在青岛寻他的根。
可是因为强尼的寻根史料太少了,他并没有找到他们“老张”家的“祠堂”到底是在那里,两次去青岛,两次寻根失败,强尼遗憾地对海子说:“海子,我去青岛的时候,你们那边为我的寻根问题专门组织了人,能去的地方他们都去了,能查询的都查询了,但是因为年代太久远了,已经没法去考究了,实在是找不到啊!没办法,我只能放弃了!”
海子听得出强尼的语气里透露出深深的遗憾,他安慰他说:“州长先生,不管寻到寻不到你在青岛的根,你都是我们青岛的老乡,我们都是青岛人!”
强尼紧紧地握了握海子的手,别看人家是州长,那双大手比海子有劲多了,海子记得州长曾经向自己炫耀过,他说他当年为了多积累社会经验,他去美国闯荡了好几年,在美国他干过数不清的工作,甚至连搬运工都干过,所以他的力气大着呢。
强尼比海子大好几岁,而且他还从属相上来论证自己大,其实这种属相之说也是海子和他聊天的时候教会他的,海子把中国的十二属相的排行教给了他,海子曾经对他开玩笑说:
“州长先生,将来你寻到了自己的根以后,说不定退休后会到我们青岛去定居呢,到那个时候你和你们老张家的人就可以按属相称兄道弟了。”
强尼州长对这事儿还真的认真了,十二属相竟然被他给背得滚瓜烂熟了,时不时地和身边熟悉的人论论属相。
有一天,强尼对海子说:“海子,其实我们帕劳也有属相,和你们的差不多,不过我们的属相没有你们的多,我们的属相一共有十种。”说完,他一一教给海子那十种属相,只可惜他们的那些属相中的动物海子很多都不认识,而且有些动物还是他们帕劳人杜撰出来的,念起来挺绕口的,海子哪记得住啊!
帕劳至今还是母系社会,女人还是这个国家的主人,但是现在毕竟已经到了二十一世纪了,被美国文化渗透得一塌糊涂的帕劳人的思想也在不知不觉地变化着,男人们也正在不知不觉地开始颠覆着这个女权思想统治着的国家了,这从强尼先生的婚姻问题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因为州长先生有不止一个太太,当然帕劳太太只有一个了,在这点上还是要注意的。
强尼州长的太太中有一位是菲律宾人,因为菲律宾与帕劳的关系太密切了,而且菲律宾的女人特温柔。强尼和这位菲律宾太太生的女儿是他的掌上明珠,他经常开车拉着她到海子他们那边玩,小姑娘长得很清秀,集中了帕劳人和菲律宾人的优点,尽管在长相上这两个国家的人们的优点不多。
当然强尼州长的小公主也没有舍弃他们父母的最大特征,那就是皮肤黝黑,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个小女孩黑得漂亮,像一颗黑珍珠一样,很惹人爱,海子他们都很喜欢她,况且她的血液里还有着不知道几分之几的青岛人的血统在里面。
海子对强尼说:“州长先生,你女儿长得这么漂亮,还有着我们青岛人的血统,将来她肯定是帕劳的一个大美人儿了。”海子的话乐得强尼州长哈哈大笑。
帕劳国家体育馆位于科罗尔州的繁华地带,也就是州政府工程工地的不远处,一天晚饭后,海子和吕明波一起出去散步去,他们朝着国家体育馆的方向走去。现在海子和吕明波俩人都住在工地办公室,办公室里面有他们的寝室,条件不错。晚上工人们不加班的时候,他们俩人也觉得闷得慌,所以一般饭后都出去散散步,沿着被树木遮住了天的迷宫般的马路走上一阵子,也是一种惬意的休闲。
他们不觉间就来到了体育馆,大门无人值守,看样子这里是可以随便出入的,于是他们俩走了进去。
进到里面的大厅之后,他们看到这座不算很大但却很空旷的体育馆内分为几个区,其中有篮球区、柔道区、乒乓球区,其它的健身区不在这个大厅内。
他们站在体育大厅里,看见里面有不少的人,有的在打篮球,有的在打乒乓球,有的在练柔道,有的在练举重。
“明波,这就是他们的国家队训练基地吗?”海子看见里面的阵势,有些好奇地问:“怎么这里可以随便进来啊?”
吕明波环视了一下四周,说:“我看差不离,估计就是国家队训练场地,你看,那边还有外国教练呢。”
海子看见在大厅的西南角的小区内,一男一女两个金发年轻教练正在教几个帕劳小伙子和姑娘练柔道,他们是男女混合在一起练,只见那个男教练把几个黑黑的帕劳小伙子一下接一下地摔倒在地,紧接着爬起来再上,场面很是热闹。
他们两个人走过去,站在一边看人家练柔道,那个金发女子对着他们这两个来看热闹的中国人挥挥手,打了个招呼,甜甜地笑了笑。海子他们也挥挥手,回敬了一下,然后就站在一边看热闹。
一会儿,轮到女子们上阵了,只见一个壮壮的女孩走上垫子,两腿站桩,伸出了手臂,女教练走上前去,黑白两个人纠缠在了一起,刚才还是那么亲善的女教练,霎时间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杀气腾腾,令人生畏。
两个人僵持了也就是十几秒的时间,只听到“扑通”一声,黑白两个人顿时又分开了,只见那个帕劳女孩已经被摔在了地上,那个漂亮的女教练伸出手拉起了那个女孩。
海子伸出大拇指朝着女教练摆了摆,她笑了,笑的是那样的灿烂,她的笑容留在了海子的脑海里,以至于他们再次见面的时候,他一眼就认出了这张美丽的笑脸,只不过,她的身份让海子很是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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