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毛边85:紫薇之轻或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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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之轻或重
那一天,黄昏散步,看见一对白鹭上上下下贴着水面飞,鸟的飞翔比之人的走要快多少倍!它们往前飞一程歇一程,我就跑起来用手机撵着它们拍摄,最后只拍得这一张略微清晰的。相依相傍的这一对后来飞出我的视线。第二天黄昏同一时刻我又上大堤散步,我妄想再见到一对黄昏时刻扇着翅膀相与还的白鹭,它们却再也没出现。
天黑下来,对面岸上的灯光打在水面上,几只海鸥浮在水上。若不是它们暗哑苍老的鸣叫声,我不会看见它们这一字排开的、井然有序的孤独。最近在写的一个小说里,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他的生活状态是“井然有序地孤独着”。其实,在这人世间很多很多人都是这样的,井然有序地孤独着……
朋友的儿子雨迪从香港回来,马上又要去澳洲了,他是与儿子一起长大的,我对他父母说要去看看他,越飞越远么,以后回来的时候少了。他父亲说那可否去时光车间那里,那里新添了一架钢琴。是夜便在这个小伙子的琴声里度过。有时想,生活如斯,夫复何求?
南亚博览会前些日子开,去了一趟,见到这个斯里兰卡的帅哥和下面这个眼神炯炯吆喝生意的老人
那天,我坐着看书呢,我妈妈进来跟我说闲话,她看见我又拎一个新包了,便说我乱花钱。我说很便宜的,南博会上买的,一百多块钱。我妈妈说,你啊,该想着给儿子存一笔将来娶媳妇的钱了,你以为还早么?时间过得那么快……晚上外出散步看见这些吹泡泡追着泡泡玩的孩子,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想着十年后,这里跑着的孩子可能就有我的孙辈了……
早锻炼时约见了我最热爱的狗狗辛巴,第二天它的主人一家飞往藏地阿里去转神山冈仁波齐,它只能被寄托了,再见它,下个月的事了。
从前,镜头一对着就常常在脸上挂起丽莎般的微笑,总有人说我常给人温暖的感觉。不露齿不零度表情自然也不会示意哀伤软弱愤怒痛苦这样的表情。最近拿手机自拍了一组片片,一低眉一平视一抬头一侧脸间,不笑了。这是现在的我,现在我眼里不时满含热泪,借用艾青的说法,我爱这世界爱得深沉。即便我身处晴天丽日下,眼观美妙的风景。现在的我,我来喜欢。